第五章 甲長收稅[第1頁/共2頁]

李過在客堂裡轉了一圈，實在是無趣至極，便走到院子裡。這院子不大，四周都用柵欄圍著，不過院子裡倒是彆有一番風景。劉士禮是大夫，常日裡打仗的藥草很多，院子裡植有很多植物，數量很多，但李過幾近叫不出甚麼名字來，隻能統稱為花花草草。

養傷的日子非常舒暢，劉士禮每天都會替李過評脈，檢察傷情，並親身調配藥膏，內服外用兼備，因此李過的傷勢好轉較著。開初幾日，劉士禮叮囑李過不成隨便翻身轉動，過了幾日，他便讓劉二妮幫手攙著李疇昔院子裡活動活動筋骨。就如許，李過埋頭保養了約莫十數日，經劉士禮診斷，傷口已經癒合，傷勢已無大礙。

老年婦人持續要求道：“甲長老爺，家裡確切無甚值錢的東西，也變賣不出銀錢啊！”說著，婦人一陣急劇的咳嗽，另一名婦人急道：“娘，娘，你消消氣，會有體例的！”

兩名婦人聽了，皆大驚失容，前後跪在地上，抽泣道：“大人，老爺，你們把耕牛牽走了，真是斷了我們的活路啊，求各位開開恩吧！”婦人哭的聲淚俱下，李過看著實在於心不忍，但是他又感受本身很有力，彷彿並不能做點甚麼。

李過正在滿院子轉悠，看著這株，摸摸那株，嘴裡還哼著小調。俄然，隔壁院子裡傳來一陣喧鬨的聲音，彷彿有人在辯論。劉二妮之前說過，隔壁這家仆人名喚劉仕義，他老婆的腿有些殘疾行動不便，兩人冇有生養，上麵另有一個盲眼的老孃。劉仕義是誠懇巴交的農夫，守著祖上傳下的幾畝薄田度日，日子較為費事。

李自成交代完統統事情回李家寨報信去了，李過便遵循諸位長輩的安排，在劉二妮家住了下來。

一名公差大怒，一掌推開她，道：“賦稅不繳還出言不遜，你要再敢禁止就把你抓到衙門！”言畢，推開牛圈門，牽出了耕牛。

李過一聽，心中大驚，他加快腳步趕到院中，麵前的一幕讓人驚呆了。方纔那名癱坐在地上的老婦人倒在血泊中，中間的石凳上還濺有血跡。而另一名婦人趴在一旁，哭成了淚人。

這時，院子裡又傳來彆的一個婦人的聲音：“甲長老爺啊，我本年快六十了，你能不能行行好，再給脫期些日子，待我家仕義湊到稅額再補交。”

在劉家住的這段時候，劉氏父女待李過真是不錯，衣服都是劉二妮漿洗，而劉士禮偶然還專門到村中獵戶家中買些野味，專門為李過改良炊事。李過經常有一種錯覺，感覺本身彷彿成了上門半子。

甲長道：“宋大姐，現在朝廷的差事不好乾，上頭的公文蓋著大印，咱一平頭老百姓，還能說個不？我體恤你們家，本日才上門來，你們總不能讓我難堪吧。”

見過甲長的嘴臉，他是個喜好拿著雞毛適時箭的人，李過不由得替那對婦人感到擔憂。

上午，劉士禮去了隔壁的宋家村，因為宋誠懇家的孫子生了病，劉二妮則像平常一樣，去村頭的溪邊漿洗衣物。本來院子裡是有水井的，可劉二妮卻說小溪裡洗衣服潔淨，李過不明白究竟有甚麼辨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