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交換[第1頁/共2頁]
“我大宋的鑄幣權,向來不歸官府獨占。”趙煦嘿嘿一笑道,“你要鑄幣,隻要百姓承認,如何都行。隻要交子,歸官府統統罷了。我現在就把交子交由你,任你闡揚。但這酒精,你必須把完整的體例呈上來。不然,我治你欺君之罪!”
張正書點了點頭說道:“對,也不對。在現在大宋的兵權軍製裡,將再短長,也要被文官壓得死死的。千軍易得,一將難求,說說就行了。真正貴重的,是疆場上受傷的士卒。”
“受傷的士卒?”趙煦很不明白,“他們貴重?”
“神器?!”
“當然了,見過血和冇見過血的士卒,戰役力起碼翻了一倍。但據我所知,大宋現在的軍醫實在太渣滓。淺顯的箭傷,到最後也能讓受傷的士卒傷口發膿,傳染而死。如果這些士卒能救返來,當即會成為軍隊骨乾,起碼不會一戰而潰。”
“這……彷彿可行?”
“不是我信不過你,實在是商賈無信,我信不過。”趙煦的一席話,差點冇讓張正書噎個半死。
張正書淡淡地說道:“平賈隻是順帶的,我和你做個買賣吧。我用一件神器,來調換鑄幣權。”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趙煦摸乾脆地問道。
張正書有些無法,本來他在趙煦的眼中,竟然是這麼個形象。
張正書卻不厭其煩,開端提高經濟學道理了,甚麼“劣幣擯除良幣”,甚麼“宏觀調控”……不得不說,趙煦差點被洗腦了。“你說得如此天花亂墜,我如果等閒承諾你,總歸感覺是上了你的當。”
張正書卻完整不虛,笑道:“你瞧瞧交子就曉得了,被官府收歸去以後,纔多少年就信譽停業了?這紙幣,講究的是信譽。你也曉得那群官僚的尿性,放在他們手裡,會把信譽當回事?必定是能撈多少就撈多少了,放在我手裡就不一樣了。起碼這銀行是我的,我會經心極力去保護信譽體係的。至於銅錢的鑄幣,放在朝廷鑄幣也是虧錢,何不把鑄幣權下放到銀行?”
“甚麼!”
“誰奉告你的?”張正書像看癡人一樣看著他,感覺這個天子實在是個傻白甜,甚麼都不會。想想也是,“生於深宮當中,善於婦人之手”的趙煦,隻要大臣不想讓他曉得的事,必定會瞞得死死的。要不然,天子就不消設置間諜機構了。但是,間諜機構,也是報喜不報憂的東西。賣力教誨趙煦的那些儒者,會對商賈說甚麼好話?用腳指頭想都曉得了。要不是大宋離不開商賈,這些儒者恐怕會更加過分。再加上朝中文官個人不斷地襯著商賈的“背信棄義”,鼓吹商賈的“見利忘義”,是“小人哉”,趙煦能對商賈有好印象纔怪。
“固然商賈有奸商,但大多數商賈都是信守承諾的,不然他的信譽停業了,就冇人和他做買賣了。若說到兩麵三刀,朝堂高低的官員,哪一個不是兩麵三刀,扯謊彷彿放屁一樣的政客?”張正書嘲笑一聲,“這類事,你比我更深有體味吧?”
趙煦一時候啞口無言,確切政客的嘴臉是他見過最無恥的嘴臉,大要道貌岸然,實在肚子裡的壞水比誰都多。要不然,趙煦也不會感覺張正書這麼紮眼了,起碼張正書比那些政客坦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