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金明必爭地[第1頁/共3頁]

如此譚知重、西門粲和諸位大將頓時覺悟，連說節下高見。

禁賣黨項戰馬；

可這些賜物內裡意義也非常明白，大明宮天子見高嶽居在慶州，是兵強馬壯、東西鋒銳，心想高三你如何還不出戰？焦心下便讓中使來慶州城宣慰，實則就是催促高嶽儘快出兵。

說完高嶽也對西門粲使了個眼色，粗心是：“先和金明道的六府黨項大戰一場，也是我預定的‘聲南擊北’奇策一環，再者也可敷衍大明宮聖主之（微）口（操）。”

所謂的金明道，就是高嶽先前旁觀地形，連接白於山南北的中道地區（位於現在陝西省的誌丹、安塞等縣），經金明道可至土門，也就是白於山南的蘆子關，然後穿過狹長的隘道，便可由山北的烏延口而出，至柳泊嶺，便是宥、夏州的地界，滿是水沙地區。

但高嶽也是賣了個關子，他對譚知重說，我將禦營右軍的大營主力屯於慶州便是這個目標，彆的這招棋關頭在剛歸附的沙陀、吐穀渾二王的身上！

西門粲心領神會，便朗聲問高嶽，那麼三路當中，先以攻哪路為先？

禁賣黨項茶、酒；

西門粲馬上說，某這便將節下的方略讓各位小監軍謄寫在奏報當中，敏捷送往京師，由聖主閱覽。

這會兒聽完高嶽進兵方略及禁商令後，譚知重有些放心，但他還是擔憂：白於山各處隘道，相隔很遠，首尾不能照應，如遭黨羌於險地設堡隔絕，或遭其埋伏、劫糧，又該如何？

所謂的禁商令，詳細來講便是“五禁買五禁賣”，都有哪些？

紮帖上寫著，這幾位有的是軍中士卒，有的是本地的商賈，在禁商令公佈後還是利慾薰心，先是軍卒夾帶鹽，趁機在軍市中交給商賈，而後商賈又越山詭計高價賣給黨項蕃落，成果被遊奕馬隊抓捕到，人贓並獲，明正典刑，罪無可恕，悉數梟首以徇。

高嶽立即將天子所賜的腰帶、單衣、象笏等物恭敬收下，並對譚知重包管：“嶽即擇選剛日，大出慶州，破黨羌占有的金明道！”

禁買黨項山貨，如麝香、毛褐、皮毯、羚角、牛角等；

言畢，高嶽就把手指，先指在看似和白於山不相及的，位於黃河岸邊的豐安城，而後他苗條的手指悄悄一劃，劃到了靈武城處，接著又在鹽州城這裡重重點了點。

數今後，慶州的城頭上伸出的木杆，懸著一串血淋淋的首級，在風中搖擺著，夏末的蒼蠅嗅到血腥的味道，繞著飛舞著，其下豎著木紮，中間是貫甲執刀的兵士看管。

在高嶽的禁商令範圍內，先前所開設的數處邊疆榷場，如驛馬關、彭原、甘泉等舊的互市場合十足封閉，本地常駐的商隊，全數被高嶽“包養”下來：隻要為軍隊跑轉輸，就有支出，錢也好絲帛也好，十足給你，但是嚴禁和渭北、白於山和夏宥的黨項蕃落做買賣，更不準私運乃至藉此出售諜報，一經發明有冒犯禁商令的，統統財物全數籍冇，首犯梟首示眾，從犯配流西北的“犯人屯”營田。

城頭角樓處，譚知重神采慘白，用絲帕捂著嘴，遠遠看著這些可駭的首級，對中間的高嶽說：“聖主又派中使來催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