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瓦當化烏龜[第1頁/共2頁]

“絕非胡說，品德經裡說，‘吾有大患，為吾有身’，若非婦人，如何能夠‘有身（孕）’呢？”

麟德殿的大筵一共持續到第三日，迎來了重頭戲，即所謂的三教論衡。

這一日，麟德殿的前頭起首是跳獅子舞，而後在震驚式的喝彩聲中，一名沙門高僧披著紫衣，坐在舞者們所舉的獅頭上，高誦著佛號而入，此人便是大名鼎鼎的釋真乘，俗姓為沈，吳興人，後削髮爲僧，精修佛法，現在已為京都安國寺大德，皇家賜賚紫衣。

然後那俳優又問石破奴，“那你說，太上老君又是甚麼人？”

那片從院牆上墜下的瓦當，不知何時起，竟然變成隻烏龜，在她們的裙下爬來爬去。

“打嘴的胡說。”

而抱著雲安公主的義陽，更是笑得前仰後合，隻要雲安瞪著眼睛吮動手指，不明以是。

高嶽和靈虛正會商著韓滉五牛圖的續作題目，聽到這聲音，也倉猝看過來。

這話剛說完，麟德殿裡笑聲幾近要把屋脊給震垮了，其他俳優們都假裝很氣憤的神采，齊齊舉起笤帚、竹棒，劈裡啪啦地把石破奴從高座上打將下來，石破奴連滾帶爬，還在那邊用心叫“三教鼻祖都是婦人，都彆要再論衡了，大師一起當個妯娌不是更好！”然後被打出了麟德殿。

“打嘴的胡說！”

野狐落，便是唐大明宮宮女們居住的地點。

世人鬨然大笑，可石破奴卻一本端莊解釋說：“金剛經裡有這麼一句，‘敷坐而坐’，如果不是婦人，為何要等‘夫坐’、‘兒坐’後才氣坐呢？”

釋真乘就答覆說，這是佛祖的擺脫神力而至。

其他宮女還冇來得及問有無受傷，就炸起了驚叫聲。

特彆看到高嶽和靈虛公主前後走在一道，她們更是暗中飛短流長，“曉得否，靈虛公主本來是要降嫁給高大夫的。”

蕭昕便說六義者，風雅頌賦比興也；四科者，德行、言語、政事、文學；六義劃一於你佛教裡十二部經，而四科相稱於你佛教裡的六度。孔後輩子有十哲，釋迦牟尼也有十大弟子——由此觀之，儒學自是體製具有，不遜於釋門。

“論語裡有雲，沽之哉，沽之哉，吾待賈者也——這天下不是婦人‘待嫁’，難不成是郎君待嫁乎？”

“真人說不喜論衡，正在後苑給妃嬪女官們發符籙呢。”太子答覆說。

天子點點頭，也就不再問了。

世人一片感喟，望著兩人，“好可惜，這對也是那麼班配。”

看到高嶽後，亭子內的女官們都鎮靜起來，嘰嘰喳喳。

“那是，靈虛公主女中丈夫，又精通箭術繪畫；高大夫文韜武略，國度柱石。你說如果這兩個在一起，那些方鎮的安定還在話下？”

接著蕭昕辯駁釋真乘，稱佛經裡說：“芥子納須彌”，叨教以芥子之藐小，是如何納須彌山之大的！

待到釋真乘步入景雲閣後，天子專門指派的儒學代表人物，朝廷秘書監蕭昕上前，便開端和釋真乘當庭打起了機鋒來。

釋真乘便趁機反詰說，儒學孟子雲，大家可為堯舜，但是迄今堯也隻一人，舜也隻一人，那麼孟軻大家可為堯舜的證據又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