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病危[第2頁/共2頁]
胡大夫被砸門聲驚醒,幸虧經曆了昨早晨的那一遭,他今晚有所籌辦,是和衣而眠的,被喚醒後立馬翻身而起,冇有擔擱地跟著郭喜安到了病房。
郭喜安和郭喜春昨夜就一夜冇睡,郭喜安白日的時候還小眯了一個時候,郭喜春倒是從昨夜一向守到現在的,一刻都冇有閉眼,雙眼早已經熬得通紅。
程家博抬手打斷他的喋喋不休:“這些稍後再說,鬆子,我明天寄來的信你們收到了嗎?”
“重哥,重哥你如何了?”郭喜春嚇得七魂失了兩魄,鎮靜地握住他的手,打仗到他手掌的一刹時,更是被他發涼的體溫驚得一個顫抖。
郭喜春這纔不對峙。
郭喜安冇法,隻能去找來了一張躺椅,和曹康一起搬出去,再抱來一張毯子鋪好搬到床邊,對郭喜春道:“那你躺這個上麵歇一歇吧,有甚麼動靜你也能立馬發覺到。”
“是啊,喜春嬸子,我和喜安嬸兩小我一起守著朱大叔,不會讓他出事的。”曹康也勸道。
直到傍晚時分,郭喜安還冇盼到程家博返來的身影,內心既焦急他有冇有找到合適的大夫,又擔憂著他的安然。
怕吵醒她,郭喜安的行動更輕,謹慎地給朱重喂下藥後,禱告他的病情能夠好轉,起碼彆再惡化。
曹康見她語氣果斷,也不再說甚麼了,點了點頭回了本身房間。
躺在床上的朱重身材開端抽搐,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嘴巴微張著,收回粗重的“嗬嗬”聲,彷彿有些呼吸不過來。
程家博在正廳坐了半晌,很快王鬆便捧著一卷卷宗小跑返來,“找到了,這位魏大夫三年前回籍,不過他現在不住在城裡,而是定居在離縣城十裡外的一個農莊上。”
胡大夫連續為他紮了幾針後,環境還是冇有好轉,眼看著病人的呼吸越來越弱,胡大夫的神采也越來越丟臉。
郭喜安看到她這個蕉萃的模樣,非常無法地再勸道:“姐,你去歇一會兒吧,今晚我來守著朱大哥,包管一刻都不眨眼。”
守到半夜,郭喜安有些昏昏欲睡,突地一向無聲無息的朱重收回了聲響,郭喜安一個機警,立馬復甦了過來。
朱重現在的狀況愈發不好,竟又開端了嘔吐,固然不如明天嘔血那樣可駭,是吐的黃水,可麵色卻比明天還要差,額頭上鬥大的汗珠,渾身濕冷,脈搏細速,四肢還在不竭地抽搐。
程家博跟著那青年進了門。
幾句話間,程家博已經出了院子翻身上馬。
王鬆點頭,“收到了,按你信中所說,我們立馬快馬加鞭送往都城,不過路途悠遠,一來一回最快也得七八日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