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白馬寺[第1頁/共2頁]
江寒點點頭,說道:“既然白馬寺供的是送子觀音,那麼我跟司劍豈不要假裝成求子的伉儷?”
同時他又想到,寧月曾去往白馬寺,以是當初方纔有阿誰謊言。
“司棋,給我換衣吧!”
“好,你不會懺悔吧?”
寧月點了點頭,淡淡道:“能夠。”
司棋忙道:“姑爺,彆呀!話本上不是說了嗎?凡成大事者,必然能忍得一時之辱,容得一時之痛,你便不想為殿下做件事嗎?”
司棋一臉古怪的神采:“姑爺……你要阿誰做甚麼……”
江寒打了個顫抖,刹時從心了:“除了睡覺這件事,彆的事情能夠嗎?”
司棋看得一呆,道:“姑爺,你這的神采不對,做個嬌羞的神采吧?”
“你思疑白馬寺有很大的題目,但你身為長公主,出行不免惹人重視,想要找到你那兩個婢女冇那麼輕易,以是你是想讓我去白馬寺為你找人?”江寒挑了挑眉道,寧月總算是有求於本身了,那就彆怪本身提出一些要求了。
江寒內心笑了,不能一起睡覺,能夠一起沐浴啊!寧月啊寧月,你畢竟還是太純真了些。
次日。
江寒恍然,看著寧月不由心想,寧月公然不是花瓶,手裡除了司劍外,竟然另有四個煉氣武夫。
“穿過了?那更好了。”
“這白馬寺如何了?”江寒問道。
江寒看向司棋放在床上的衣服,挑眉道:“那是寧月的衣服?要給我穿的?”
司棋咯咯笑道:“姑爺,是伉儷冇錯呀!你扮裝成女子,司劍扮裝成男人。”
“是啊,就是殿下的衣服。”
“……”
江寒看向鏡子中的本身,在司棋的扮裝下,也確切有一種哀怨美人的感受。
“姑爺,這件殿下穿過了,要不司棋給你去換一套?”
司棋固然不懂,但大受震驚。
寧月道:“明日一早,你們便假裝成上山進香的信眾,前去白馬寺。你冊封期近,隻須略加易容,便無人認得出你是名震大夏的詩魁。白馬寺主持名叫玄光,雖看上去並無修為,但老奸大奸,需得抵防。”
江寒輕咳兩聲,收斂了一下神采,說道:“要何時解纜?”
司劍冷冷的瞧著他,道:“你的眼神……不太正。”
“不,我不要!女裝是不成能女裝的,這輩子我都不成能女裝的!”江寒點頭回絕,前次被三妹利用著女裝已經成為他這平生的汙點,休想他再女裝一次。
司棋道:“你做一個,我再取件殿下的褻衣給你把玩。”
“本宮懺悔過甚麼事?”
“你們過分了!你們冇說把我易容成女的啊!”一大早,看著鏡子裡扮裝完的本身,江寒大感憤恚,不滿的瞪視著司棋。
說著他就起家籌辦洗去臉上的妝容。
司棋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姑爺剛纔不是說不成能女裝的嗎?”
司棋在一旁解釋下:“殿動手裡有四大劍侍,白雲眠,白雲襄,白雲棟,白雲深,四人都是煉氣武夫,乃司劍的部下。先前殿下派有任務,司劍帶著雲眠雲深分開京都履行任務,雲棟雲襄在白馬寺失落後,殿下曾去往白馬寺尋覓二人蹤跡,可惜卻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