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顧命[第1頁/共2頁]

陳洪道：“請兩位方丈和諸位大人商討陛下身後事。”說罷退至一旁。

意義就是，大師都看明白如何回事了，現在冇有迷惑了吧？是不是該替天子收屍了？齊王屍骨也在龍椅上坐著呢，我們該把他拉下來，打掃大殿了。

至此，全部環節順利結束。

嚴嵩剛纔一向心存忐忑，特彆是趙然沉吟的那短短幾個呼吸，直到瞥見他點頭承認，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這是正理，天然無人反對，因而陳洪親身脫手，帶著諸內宦們將天子的屍身放在一張擔架上，以黃龍錦緞覆身。又去抬龍椅上的齊王，悄悄一碰，卻化作了一團骨灰，令現場百官一陣驚呼。內宦們將骨灰掃了下來，盛進一個大瓦罐中，以白布粉飾。幾個宮女上前擦洗龍椅和感染了天子血跡的丹墀。

朝官一列排頭的位置交給了夏言，無庸置疑，也不需多說；平叛雄師這一列，顧騰嘉想把排頭的位置讓出來給趙然，被趙然回絕：“端方就是端方，您是文昌觀監院，我是玄壇宮方丈，您就該在我前頭。不然傳出去今後，天下如何評說？他們如何效仿？那不是亂套了嗎？”

夏言望向顧騰嘉和趙然，顧騰嘉看向趙然，趙然沉吟半晌，緩緩點頭。

趁這工夫，百官已在殿前排好班次，一如上朝之日。夏言又讚歎了張略幾句“雄兵”、“細柳”之類的話，等百官整次結束，望向身邊的趙然。

天子大行，後續事件非常繁複，小殮、大殮、入梓宮、停靈、擬遺詔、上廟號、入殯、祭典，彆提有多累人。那麼多事件，概由禮部辦理，但領銜總辦的職員是很講究的。

殿前頓時一片慘哭聲，百官淚如雨下。

最後一名，趙方丈又會發起誰呢？在百官的等候中，趙然道：“另有一名，貧道發起裕王千歲。我們都曉得，父死子葬之，陛下去世，如果冇有他的兒子出麵主祭，怕是鼓吹出去，天下人都會笑話的，此為人倫之道。”

趙然衝夏言點頭表示，夏言出班向百官道：“情勢已明，逆齊王弑君，如何議罪都是後話，本官覺得，搶先為大行天子入殮為安，清理奉天殿，諸君覺得如何？”

是以，趙然坦開闊蕩聘請百官同入奉天殿，他乃至連天子和齊王的屍都城冇讓張略挪動，就是為了不讓彆人亂想。

這個發起有點讓人出乎料想，但細心一想，也在清理當中。毛澄在禮部尚書任上多年，卻始終未得閣門而入，資格是充足了，隻欠有人在上麵提一句。這句話毛澄等了快十年，卻始終無人提及，冇想到本日竟然從趙然嘴裡提出來，當真令他百感交集。

趙然道：“叮嚀談不上，貧道覺得，京師大亂，需求平撫之處極多，雄師的支出、兵變以後各司衙門的安撫、都城百姓的喪失、城牆街巷的整治清理，都需求財計上的支撐，故此貧道建議戶部尚書會同總辦。”

與代表們見禮已畢，趙然道：“京師新定，諸君請隨貧道入宮，共商大計。”又向夏言道：“後緒諸事，地點龐大，貧道是清修之人，奈不得這些瑣事，閣老為當朝首輔，還請閣老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