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太爺[第2頁/共3頁]
“溫含玉!我以父親的身份號令你放手!”溫德仁的眼睛裡像藏著刀,恨不得將溫含玉那掐著吳氏脖子的手給砍斷了,“不然你就永久休再進國公府的門!”
至於能和溫明珠共同得那麼好的人,除了也想將她溫含玉置之死地的人以外,不會有彆人。
大蜜斯這好端端的樣兒像是被欺負了的嗎?
少頃,他轉頭看向溫德仁,沉著臉亦沉聲道:“方纔你但是說了要將我乖含玉趕出國公府?”
“含玉你隻要放手,我就再不究查你害明珠重傷一事。”硬的不可隻能來軟的。
可隻是抬起手這般輕而易舉的行動,對他來講卻吃力非常,他衰老又顫抖的手如何都抬不至溫含玉的高度。
“含玉你從速放手!你這是要掐死你二孃才調休嗎!?”溫德仁急得就彷彿熱鍋上的螞蟻,本因憎怒而漲紅的麵色現在倒是慌亂的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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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不過眨眼就被青葵處理了的仆人,溫德仁又急又氣,神采陣紅陣白,大喝青葵道:“青葵你好大的膽量!”
那讓溫如初跌坐在地上現在一動也不能動且被傷著的眼裡正不竭地流出深紫色的血水來的銀針就是最好的證明。
他的麵色,白得有些丟臉。
他垂在身側掩在廣袖之下的雙手緊握成拳,微微顫抖著。
這十幾年來都被她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醜東西攔路石溫含玉的手讓吳氏感覺就像緊箍,她推不開亦掰不動,她愈是掙紮,這“緊箍”就收得愈緊,彷彿要將她的脖子捏斷纔會放手。
“……”門外正捂著本身被踹得生疼得緊的肚腹勉強站著身的仆人們聽著老國公和青葵這話,再看一眼屋裡地上不省人事的溫如初和堪堪緩過來的吳氏,最後才偷偷看一眼溫含玉,眼角直抽抽。
“乖含玉不怕啊,太爺爺來了,不會讓人欺負你的。”老國公說著,想要抬起手摸摸溫含玉的頭。
吳氏頓時如同爛泥般跌坐在地,彷彿將近渴死的魚普通捂著心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連嘴角的涎水都顧不去擦。
任何人都能看得出來,這是一個行姑息木的白叟。
隻要將氣脈運轉好,必是高人。
溫含玉訥訥地看著老國公。
“青葵。”溫含玉沉著如此,隻不疾不徐地喚了青葵一聲。
聞此人聲,溫德仁頓時渾身一顫,眸中儘是震驚之色。
麵前這個自不量力的女人不配她花操心機。
“好的老太爺。”青葵點點頭,退到了一旁。
“好的大蜜斯!交給青葵!”青葵話音剛落,那些個連溫含玉的身側都還未能靠近的仆人便已齊齊哀嚎著跌出了花語軒。
他神采慘白,每走一步雙腿都打著輕顫,就連拄著柺子的手也一向不斷地顫抖著。
不,精確來講,他們都是“飛”出去的。
“好好,我曉得了,待會兒青葵你再和我詳細說說他們是如何欺負大蜜斯的。”對青葵,老國公也是和顏悅色的。
作為暗器而發的銀針,若冇有淬毒,還如何稱為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