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第1頁/共2頁]
柳少元醒來時就瞧見女子正謹慎地拉著本身的手臂,他手臂一揮,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都還未過來喚她,就早夙起家了。
固然柳府她也來過很多次,但這一次卻不一樣,這兒今後今後就是她今後的家了。
她千萬冇想到,當著一眾家仆的麵,才進門的兒媳婦就敢狠狠打她的臉。
“夫人,徹夜良宵,我們不要華侈了。”
快意不是無知的閨閣蜜斯,宿世她......也算是嫁過人的,天然曉得這代表甚麼。
表哥的婚事辦完了,她本日也該歸去了。
“夫人,我好喜好。”
柳少元整張臉紅得像是煮熟的螃蟹,他閉著眼平躺在床上,嘴裡還在唸唸有詞。
幫柳少元脫了鞋襪,然後她又拿來熱毛巾幫著他擦臉擦身子。
等宋雨安湊過身子去聽他嘴裡在說甚麼的時候,卻如何也聽不清楚,乾脆也就放棄了。
說著他低下頭,口中的熱氣噴灑在宋雨安的臉上,她隻感覺小腹一緊,唇上溫熱的陌生觸感讓她忍不住伸開嘴去逢迎著他。
而阿誰她從小長大的處所已經成了孃家,也是本身再也回不去的處所。
直到等得快意都有些焦急了,還不見他們過來,快意悄悄打量起舅母的神采,見她眼中的鎮靜之色已垂垂隱去,唇角緊緊抿著。
宋雨安的一顆心差點跳到嗓子眼兒,她在男人熾熱的目光之下,臉上紅得滴血:“你...壓著我頭髮了。”
宋雨安拉著快意的手欣喜道:“幸虧有你在這裡陪著我,不然我都不曉得該如何是好了。”
宋雨安羞得脖子都紅透了。
方纔給他擦身子脫衣服的一番操縱,她的髮髻早就疏鬆開來,此時傾瀉如瀑布普通散在床上,被他的一隻手壓鄙人麵。
現在氣候酷熱,身上的衣裳穿上一日便有了味兒。
走到門口,公然瞧見表哥喝得醉醺醺被小廝扶著在門口。
宋雨安羞得將頭埋在薄被當中,嘴裡呢喃著“不要,不要”身子卻不由自主地逢迎著他。
這類事兒她也不肯假借丫環之手,隻能本身脫手幫他脫了內裡的衣裳。
等小廝將人送到床上躺下,宋雨安見他早已經喝得不省人事,走到門口喚來丫環去打來熱水,擰了熱帕子走到床前。
快意昨夜睡得極好,也許是白日累得狠了。
又等了好一會兒,才見到他們二人倉促趕來,隻是柳少元眼下的烏青分外顯眼,隻一眼就看得出他昨夜冇睡好。
快意瞧表哥喝了很多,叮嚀小廝謹慎將人送出來,然後便施然拜彆。
因著從未做過這些事兒,宋雨安的臉紅得滴水,也比床上那位好不到那裡去,隻是這內心倒是甜絲絲的。
兩人一上一下,四目相對。
第一次敬茶竟然會早退。
翌日,朝晨。
一早快意就陪著柳夫人等在了正廳當中,等候著柳少元佳耦的到來。
等她籌辦去脫彆的一隻袖子時,就瞧見一雙黑亮的驚人的眸子正瞧著本身。
“為夫確有一處不舒暢。”
快意又轉頭去看宋雨安,她也冇好到那裡去,乃至模糊能瞧見脖頸處決計用脂粉遮住的陳跡。
“嚶嚀”一聲,宋雨安身子顫著,呼吸變得短促,一雙玉臂緊緊摟著男人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