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直麵皇帝盛怒[第1頁/共3頁]
聞言,天子黑臉看向太子,“太子,寧王所言,是否失實?”
聞得此言,天子也是為之一頓,程月棠如此言之鑿鑿,並不像是空穴來風,捕風捉影。隨即,天子抬眼看向一乾大臣。
說到底,本日太子城郊試馬,楊越遙有主導之責!
楊越遙心中方纔消減一點的恨意肝火也再度被程月棠這一句“陛下容稟”撲滅。他本來覺得程月棠隻是就事論事罷了,誰知她一而再的打斷天子,這如何能不讓他肝火中燒?
老天子話未說完,臉上神采倒是忽的一變。
天子本就多疑,此時見程月棠一再賣關子,當即忍不住刨根問底。
但如此一來,此事便是黨爭無異。
本日之事本就是衝著太子去的,太子受罰乃是此事最為緊急的目標。如果此舉被程月棠三言兩語粉碎,那他楊越遙當真要氣得吐血了。
但程月棠可不然,說完話後目光成心偶然的瞟向楊越遙,直將其眼底怨毒看了個清楚明白。
“如何,你們都冇聽過嗎?那你們感覺這尤姓女子該當何罪?”
天子先前覺得太子提出試馬,那在那邊一試也是他所提出。但他冇想到,試馬一事竟然是寧王所提,而到城郊確確實在由太子所提。
不懂馴馬之人能夠不太曉得此中不同,但天子武將出身,當即對其所言上了心。
程月棠聞言一歎,“陛下有所不知,當初尤姐姐約我去鑿冰垂釣之時,小女那裡曉得會產生如此魯莽大事?並且當時尤姐姐見約我,我還覺得隻是鑿冰垂釣,哪想取火烤魚。隻是父親大人藤條及身,小女百口莫辯。”
此時候齊王府內諸多大臣還未散去,聽得程月棠提及校場相馬,神采均是一變。
一雙陰翳眸子現在已儘是錯愕,聞得此言目光微斜看向程月棠,進而出現一絲怨毒之色。隻是他埋冇得極深,並且此時世人目光都堆積在程月棠和天子身上,天然冇人重視到他。
“你那尤姐姐可曾受你父親懲罰?”
此時天子正在氣頭上,言語之間儘是戾氣,也不喚程月棠的名字,直問到其有何話說,聽起來倒像是詰責,而非扣問。
太子深居東宮天然是冇聽過,但楊越遙窺測程月棠已久,自是曉得此事。可他是多麼聰明,如何辯白不出程月棠提及此事的企圖?當即咬牙切齒,眼中淨是怨毒之色。
天子聞言一怔,當即問到,“何事?”
“小女府中另有一義姐,不知陛下可有耳聞。”
天子聞談笑道,“看來你這位尤姐姐是故意讒諂於你,以是才約你去鑿冰……”
“父皇,兒臣見太子殿下對那駿馬讚不斷口,心有所疑,故此才提出試馬一事。但太子殿下嫌王府校場發揮不開,本身說要到城郊試馬的,這跟兒臣無關啊。”
程月棠秀眉一展,臉上卻暴露慚愧之色,“小女自知此乃大過,醒來以後當即向父親大人請罪。父親大人本已氣極,小女雖是各式認罪,但仍不免被父親藤條痛打。”
程月棠眼角餘光瞥到楊越遙氣急廢弛的神采,心中一陣暢快,當即垂首低眉道,“陛下,小女俄然想起一件非常風趣之事,不知陛下可願一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