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五九四章 替我報仇[第1頁/共2頁]
連似月再皺了皺眉,“但是,這類體例也不是悠長之計,他們必定還在暗中調查京西鋪子,不會就這麼斷唸的,帳本倒不怕查,最首要的是,阿月還藏在這裡,若被他們發明瞭,不但她難逃一死,我和九殿下還會被判欺君之罪,十顆頭都不敷砍的,全部連家也難逃一劫。”
從鳳千越的書房出來,連詩雅吃力地追上了蕭振海的法度,雙膝一曲,跪在了他的麵前,喚了一聲,“孃舅!”
“孃舅,讓我來親手砍掉她的頭,方能解我心頭之恨!”連詩雅恨連似月恨的牙癢癢。
連似月捏了捏她冰冷的手,正要說話,一昂首,目光落在她的耳朵上,頓時一愣,問道,“阿月,你左耳朵上的耳環呢?”
她這麼安撫著鳳令月,腦海中卻如同煮沸了的開水,敏捷地回想著方纔連詩雅拜彆時的每一絲神采,說話的每一個語氣,耳環會不會被她撿走了?!
“嗬……”蕭振海嘲笑一聲,道,“聲東擊西,恍惚核心,是連似月這個小賤人的風格。”
“糟了。”鳳令月雙腿一軟,跌坐在椅子上,手緊緊握著椅背,道,“怕是被人撿去了!”
蕭振海看著麵前此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外甥女,歎了口氣,道,“說來講去,這統統都是連似月這個小賤人從中作梗的成果!你且放心吧,你孃的仇,我一向放在內心,向來冇有健忘過,先前冇找連家算賬,乃是你母親殘害嫡子證據確實,若非要給她出頭,怕是連家會將這個罪名安到老夫的頭上來。
“我細心看了,連似月,莫老闆,和那邊的丫環們耳朵上的耳環都是完整的,但我總感覺這耳環似在那裡見過似的,隻是如何都想不起來了。”連詩雅說道。
“幸虧殿下和大蜜斯都有先見之明,早就做好了一批假的帳本放在這兒,而真的帳本則放在了大蜜斯的內室中,現在大風雅方讓她搜尋一番,反而更好。”莫麗娘悄悄鬆了口氣,道。
是她毀了我的臉,她還絞了我的頭髮,把我丟進牲口棚裡,讓我與牲口同眠與牲口同食,讓我受儘了折磨,日日夜夜感到生不如死!
連似月心頭一顫,道,“莫老闆,冷眉,快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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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詩雅連連給蕭振海磕了三個頭,道,“孃舅,請您替我娘報仇,我娘是在連家被連似月這個殺千刀的賤人折磨死的,必定不是不測落水啊,孃舅,我娘死的太冤了,她必然死不瞑目標!”她說著,便大聲地哭了起來,又斷斷續續地抽泣著道,“另有,另有我,孃舅,你看看我現在的如許!這都是連似月這個賤人形成的!
也是因為如許,當她騙我隻要聽她的便能夠分開牲口棚的時候,我,我才顧不得那麼多,隻想著快點分開阿誰鬼處所,以是,就代替表妹和殿下拜了堂,我實在走投無路才這麼做的啊,孃舅。”連詩雅說著,便痛哭流涕起來,哭的非常悲傷,“現在,我娘冇了,我雖是這越王府的人,有了四殿下做倚仗,可,可我畢竟是咽不下這口氣啊,孃舅!”
幾小我當即分頭去找這喪失的耳環了,鳳令月坐立不安,心一向砰砰跳著,神采發白,問道,“會不會被人撿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