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 在她麵前耍流氓[第1頁/共3頁]
再往下看就要長針眼了!
陸錦棠輕嗤一聲,“這主張真是不錯,有襄王府的金庫在我手裡我著,我便是孀婦再醮,也不愁嫁不到好人家!”
她還真能,但她不會說的。
襄王輕哼,卻隻脫了一件外袍,就不動了。
他眼神熱辣含混,說話間手指向陸錦棠的下巴伸過來。
秦雲璋捂了捂心口,哈腰撿起地上的羊皮卷,跳窗躍入屋內,“這是甚麼奇怪人的東西?讓你寧肯被他打傷都不放手?”
陸錦棠滿臉憂色的接過羊皮卷,“還好還好,都在!多謝襄王殿下!您來的可真及時啊!”
陸錦棠歎了一聲,“真不幸。”
陸錦棠收起嬉笑的神采,“從柳園返來那日,你怎不來?現在又過了兩日,離十五更近了。”
傷疤看起來有些年初了,能留下這麼深的疤痕,當時應當傷的不輕。
“你就不怕我把你紮的半身不遂?”陸錦棠悄悄磨牙。
“脫啊!”陸錦棠看著他。
陸錦棠拍著胸前的羊皮卷,“是我孃的嫁奩票據。”
秦雲璋終究誠懇了。
貳表情不由又好了起來,“你該盼著我不要早死,也免得你守寡了。”
他側臉趴在枕囊上,神采淡淡的。
“你把本王都給看光了,還想狡賴?”秦雲璋笑的像隻老狐狸。
“治不治了?”秦雲璋催促。
“王爺這麼扭扭捏捏,脫個上衣罷了,彷彿我要對你如何樣似的,不像小女人像甚麼?”陸錦棠笑的歡。
陸錦棠彆開臉,“襄王這話,是要我做襄王府的女仆人?”
不過給襄王治病,天然還是謹慎些好,不能托大。
他脊背之上,竟有好些傷疤。
秦雲璋卻神采不滿,“究竟是甚麼東西,讓你如此器重?”
陸錦棠怔了半晌,明白過來,“外人都說,聖上現在恩寵你,乃是因為你是他的親弟弟,又因為你……有病在身。本來,你為他立了汗馬功績,為他出世入死啊?”
秦雲璋捏著她的下巴,手指在她細滑的皮膚上悄悄摩挲,指尖如觸到了細緻的羊脂玉普通。
陸錦棠把一套銀針一根根的擦拭潔淨,回過甚來,秦雲璋仍舊穿著整齊的在床邊站著。
“夫人好凶……”
“你!”秦雲璋神采黑沉,“你敢!”
陸錦棠覺得他不肯多說,便冇有詰問。
他翻身趴在床榻上,陸錦棠倒是一愣。
離得近了她才瞥見,他身量當真精乾,竟看不出一絲病態,胸肌飽滿生光,腹肌健壯整齊,一塊塊鼓隆著,充滿生命的力量。
“你這傷……”
秦雲璋眸色深深的看她一眼,“有些事,擔擱了。你安曉得,月圓之夜,我會……”
“趴好彆動。”
秦雲璋瞋目看她,“說誰小女人呢?”
陸錦棠忿忿拽過被子,把他腰一下的部位蓋的嚴嚴實實。
陸錦棠衝他齜了齜牙,“再影響大夫,針紮偏了,我可不賣力!”
秦雲璋見她手裡捏著頎長頎長的銀針,針尖上冷芒閃動,他不由有些膽怯。
陸錦棠輕咳一聲,“有知識嗎?鍼灸,要針入皮肉肌理,不脫衣服,紮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