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陰謀詭計[第1頁/共4頁]

“先生，我有個疑問，不知當說不該說？”

第五條，屢言商辦，化公為私。漢陽廠是張文恭公用兩湖數百萬銀錢，耗儘20年心血積建而成，創業何其艱苦？但李維格每次分歧，要麼說官辦弊端，‘商辦’二字整日掛在口上，漢冶萍公司合營後號稱商辦，成果實收本錢不到200，他詭言商辦，實欲私辦。

“第一條，目無長輩、怠慢欽差。李維格自恃搞過幾年洋務，自視甚高，並不將彆人放在眼裡，陳大人接任鄂督後，因鐵廠運營不善，多主要求他緊縮範圍、減輕虧損，他就是不聽，用各種伎倆和言語敷衍。欽差前來觀察，他本來也是知情的，用心避走，到現在蹤跡不知，倘若心中無鬼，避走何為？

“公然不出我所料，周學熙驟居高位，實在氣力未逮。”

一想起這一番諄諄警告，周學熙感受身上壓力嚴峻，回下榻地後。左思右想，越想越感覺事情的毒手，便籌辦連夜去找岑春煊就教。

間仍然還是觥籌交叉，但周學熙一向想著李維格剛纔心機早就飄到了九天雲外，即便麵對最負盛名的武昌魚，他提起筷子也遲遲不下箸。

“你想，此人既敢托名陳念礽，即便不是親信，也是熟諳之人，我們呼喚陳念礽前來，必然逃不過他的監督，他出去一張揚——‘陳會辦彈劾李總辦，現正接管欽差大人質詢’，漢廠難道大亂？彆的，我揣摩著剛纔地言語，總感覺有幾句該是陳念礽的實話，如果來質詢之時他承認了你籌算如何辦？到底誰在抵賴？”

“啊？”周學熙大驚，眼裡充滿了迷惑，倉猝問道，“他有何劣跡？”

第三條，崇洋媚外，中飽私囊。漢陽鐵廠興建本為完整國造，替代入口，但李維格一向置若罔聞，舉凡出產有何事必推說洋人如何如何。鐵廠煉就好鋼，各方均讚不斷口，偏他還要千裡迢迢請英國公估局前來審驗，其奉承程度，令人髮指。前次去日本考查、赴歐洲采購設備，在設備款上併吞甚多，糜費不知凡幾。

“那我們如何辦？”

第六條，大權獨攬，剛愎自用。鐵廠運營冇有波折，他必言主理之人事權寥落，不堪大用，要求獨攬大權。陳大人對其稍有管束，好言規勸，他頻頻大動肝火，言辭洶洶。疇前張文恭公因為鐵廠運營不善，過問頻繁，成果李維格就撂了挑子，避走他處，以此請願，

“不成。”岑春連連擺手，“如果如許做，恰好中了奸人之計。”

“皇上明鑒。”周學熙對這份胸懷氣度一向都非常敬佩，“就臣所知，漢冶萍公司投資遠較開要大，虧空亦嚴峻的多，很有積重難返之勢，湖北方麵已數次來電要求工商部和財務部迅即撥款維繫，不然開張如此，信心既然不敷，臣隻怕持續讓其運營過分勉強。”

“我冇說是謊話，我隻是說可疑。機製，”岑春煊拍拍周學熙的肩膀，“你想，我們前來此處不過也是一兩天的事情，他何故密查地這麼清楚？此疑點之一；李維格諸多罪行，真偽臨時非論，但此人竟然說得如此順溜，足見是經心籌辦過了，申明早有預謀，此疑點之二；此人托名陳念礽部下，但陳念礽與我有過數麵之緣，並非不熟，為何不親來？此疑點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