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立體刺殺：終結者[第1頁/共3頁]

“你是我的頭生子，遵循太古的左券，我必須殺你獻祭諸神。但是……你的生母死活不讓，不吝以死抗爭，求我放過你。”虞岐阜喉嚨裡收回彷彿哀哭的聲音，“我與你的母親情深似海，她以死相求，我如何能不允？但是我又如何能違背與諸神的左券，置全部虞部族於不顧！就在一日日的躊躇掙紮中，你一每天長大，我一每天與諸神背道而馳。”

激烈的橘紅色光芒以後，狠惡的爆炸震聾了人的耳鼓，高台幾近被掏空，硬生生轟塌了半邊，而遠處的神機宮正殿也嘩啦啦被打擊波給掀飛了半邊，成了殘牆斷壁。

“我的天火垕土彈……”司幽張大了嘴巴再也合不攏。

“關於一個左券。一個與諸神立下的左券。”虞岐阜喃喃道，“以頭生子獻祭！每一任部族之君都必須以本身的頭生子祭奠諸神，諸神則護佑我虞部族連綿不斷，永久昌隆！”

灰塵與硝煙散儘以後，高台上沉寂無聲，空空蕩蕩，除了少丘等人和姚重華等人，方纔的賀客與使者死的死逃的逃，那喧嘩歡鬨的喜宴，彷彿成了昨日雲煙。

話音未落，女英劈手一擲，轟——

“不曉得！”姚重華俄然神采猙獰，臉上火焰蒸騰，憤聲喝道，“我一向不明白，我的德行有哪些虧欠？我的才氣有哪些缺憾？我這個兒子，究竟有哪些讓你如此仇恨？為何你非要殺我而後快？”

疆場上現出一座周遭十餘丈，深達五丈的巨坑，高台大要厚厚的岩石已經完整被粉碎，翻湧的泥土彷彿一道道凝固的波紋般向四外擴大，湧出了一大堆殘肢碎肉，而方纔的位置，隻要一個魔神般的身影孤傲地站著，身上的衣衫、毛髮已經儘數消逝，迎著爆炸打擊波的胸腹上，皮肉硬生生被撕去了一層。

再看爆炸之處，虞岐阜魁偉的身子仍舊站立在巨坑的邊沿，身材的骨骼與內臟都露了出來，臉上的肌肉也被儘數剝落，暴露白森森的牙床，瞧上去可駭非常。世人更加駭異，莫非這麼狂猛的爆炸竟然冇法摧毀他麼？此人當真修煉成了不死之身？

少丘等人聽著，心中慘淡，誰料獲得虞岐阜和姚重華父子相殘的背後，竟有如此血淚與掙紮。

“這幾十年來，我違背諸神意誌，虞部族大要看似風景，實則危急重重。北麵的唐部族伊放勳成了炎黃之帝，西麵的夙敵三危東進，這是諸神給我的報應啊！”虞岐阜身上的血肉一片片剝落，卻兀自不覺，喃喃道，“因而我必須殺了你了。你我父子的運氣就是不共戴天的仇敵。但是，我卻敗給了你。”

“我不是怕你。”姚重華搖點頭，暴露哀傷之色，“我是怕父親，我怕的是弑父的大罪。我最大的仇敵不是你，而是我本身。你無數次殺我，每一次逃生後我都會充滿了驚駭，不是怕死，而是怕……怕你我父子在諸神與天下人的麵前犯下不成寬恕的罪孽。”他淚如泉湧，喃喃道，“我曉得，終究的成果，不是我殺你，就是你殺我。我迴避了十多年，何如……何如還是被帝堯推上了這條不歸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