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青銅墳塋1[第1頁/共2頁]

“我安曉得？”戎虎士哼了一聲，“這有甚奇特的。或許是祭神典禮，為諸神獻祭吧！”

兩人一起走著，俄然身邊很多窮桑族人紛繁從野牛和鹿蜀身邊奔過，神情慌亂，帶著一股驚駭與顫抖之意。兩人大為不解，不緊不慢地走著，到了巫覡神殿不遠處，卻見神殿前人群擁堵，喧鬨之聲不斷於耳。

“九嬰？”戎虎士當即便放下了黑陶酒碗，皺眉道，“姚重華不是在捕殺九嬰麼？”

“我曉得。”窮桑君冷冷地望著他。

兩人催動胯下的野牛和鹿蜀，漸漸從窮桑部落中穿過。這個部落離暘穀近，遭到暘穀的軍事庇護，並冇有扶植城牆，桑木搭建的房舍散落在綠蔭當中，當中一條大道，算是濟水之南到暘穀的通衢大道，巫覡神殿就坐落在大道旁，通體以巨岩築成，乃是部落中最宏偉的修建。

“曉得還要燒死她！”少丘大怒，“她是一條性命啊！向諸神賠罪能夠備三牲，能夠宰殺牲口，你肆意殛斃性命，不怕遭天譴麼？”

“她……”那兵士嚥了口唾沫，道，“你是遠道來的客人吧？你……你放下我，我漸漸跟你講。”

“她……瀆神並不是成心如此！”少丘望著烈火越燒越旺，少女收回淒厲的慘叫，不由急得汗如雨下，但窮桑君看來元素力甚是不弱，身周披收回龐大的木係元素力，彷彿一株不成撼動的巨樹般擋在他的麵前。

倒是窮桑君。

“俄然流下了月紅……”那兵士哭喪著臉道，“少女流紅，本是常事，但是……但是在祭奠中流紅，那便是對諸神的大不敬。那肮臟之血輕瀆了諸神，為了免得諸神發怒，降下禍端，隻好……隻好將她燒死了。”

“如何輕瀆了諸神？”少丘怒道。

“無恥！”少丘怒不成遏，指著他喝道：“她如果你的女兒，你捨得麼？”

窮桑君深深地望著他，眼神中卻空茫非常，淡淡道：“她恰是我的女兒。我有五個兒子，卻隻要這一個女兒。”

四周的男女老幼紛繁跪倒，嗚嗚痛哭，嘴裡喃喃的唸叨著。少丘曉得，他們並不是為了這個少女抽泣，而是在要求諸神……

少丘目瞪口呆，看了看戎虎士。戎虎士哈哈一笑：“如此重罪，也隻要如此……當真是……”

更驚人的是，那少女的腳下，鮮明堆著一大捆柴草，上麵澆了一種刺鼻的黑油。一名衰老的覡者舉著火把，麵色嚴厲地站在她身前，正伸手向天，喃喃地禱告。另一個黑袍的大哥巫者，則跪倒在神殿前的一座青銅鼎旁，正在朝巨鼎叩拜。

“如此便能夠將人燒死麼？”少丘漲紅了臉，“又不是她用心要瀆神的！”

少丘急道：“君上，他們要燒死這位少女！”

更有一個老婦人顫巍巍地跪倒在地上，雙手平舉，仰天禱告：“諸神啊，寬恕您的子民吧！”

少丘也不答話，劈手抓住他衣衿，將他遠遠地拋入人群。俄然人群外影子一閃，一道身影飛撲而來，騰空抓住老覡者，將他悄悄放在地上，再一縱，擋在了少丘麵前。

那兵士神采古怪，杜口不言。少丘喝問道：“俄然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