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九州古製 2[第1頁/共3頁]

姚重華吃了一驚，倉猝道：“炎黃大事，自有陛下定奪，重華何德何能，焉敢窺視奧妙。”

帝堯點頭歎道：“當初老夫不是冇有想過，但九州乃是黃帝古製，各部落本就不樂意被分化統轄，老夫如果因為三苗抵擋便讓步，那麼其他各部落效仿三苗如何辦？是以必須從最硬的處所啃起，征服了三苗，另有哪個部落敢違背？這是其一，其二……”帝堯滑頭地一笑，“老夫策動堯戰，征調各部落兵力，整分解一體，共同練習，分化成各個軍團，先構成了同一的軍製。嗬嗬，將各部落的軍權都拿到了手裡，待得推行九州古製之時，還怕他們翻了天不成？”

姚重華對龍言甚為顧忌，當下屏息凝神，一言不發。龍言也不說話，躬身地上一張羊皮卷，凝立在中間沉默不語。帝堯接過羊皮卷，淡淡地掃視了一眼，麵龐古井無波，擺了擺手，表示龍言退下。

帝堯點了點頭。兩人身邊無聲無息地多了一條玄色的人影，好像一縷煙霧般漂泊在逐鹿台上，倒是綱言牧龍言。

姚重華諾諾連聲。帝堯歎道：“你在暘穀誅殺九嬰之時，虞無極彷彿也在暘穀吧？”

“是的。”姚重華苦笑，“當時臣心中竦惕，感受殺機四伏，隻怕虞無極對臣有所倒黴。虞無極和虞封瀚兄弟二人聯手，加上千名虎駁兵士，臣隻怕死無葬身之地，是以涓滴不敢逗留，誅殺了九嬰以後，立即便趕回帝丘，向陛下繳令。”

姚重華心中一寒，頓時牽掛起虞無極部下的千名無辜的虞部族兵士，心中沸如油煎：“虞無極，你當真瘋了麼？”

“重華愚魯。”姚重華拱手道，“陛下請明示。”

“九州古製，確乎能夠消弭戰亂，製止攻伐。此乃黃帝心血所凝，重華跟隨陛下，推行古製，實乃此生之大幸。”姚重華寂然道。

龍言躊躇半晌，謹慎翼翼道：“陛下冇有詔令讓臣下通報麼？”

“跳梁小醜，何必老夫的詔令？”帝堯淡淡道。

俄然間逐鹿台以外，響起一個虛無縹緲的聲音：“陛下，孟諸之野有急情上奏。”

帝堯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俄然淡淡地笑道：“重華何必嚴峻？老夫既然將娥皇、女英嫁你為妻，與虞岐阜便是親家翁，隻消他循分守己，老夫又豈會令他尷尬？不過，此事解鈴還須繫鈴人，待到三個月後，來歲春暖花開之日，你便迎娶娥皇、女英到蒲阪去。屆時，還需將此中短長對虞君講明纔好。他一世豪傑，老夫實不忍見他晚節不保啊！並且，這也是身為人子的最大孝道。”

龍言點頭，身子便如凝成了一縷煙霧，無聲無息地消逝不見。

姚重華麵露慘淡之色，苦笑道：“那是重華德行陋劣，不得父親大人的歡心，重華……不怨天尤人。”

“無妨。”帝堯將薄薄的羊皮卷遞給他。

“陛下……”姚重華汗流浹背，竟不知該如何答覆，很久才道，“重華身為人子，受父親大人血脈，實不敢……妄加測度。”

帝堯大笑，伸手攙扶他起家，道：“重華啊，虞部族的內政，老夫豈有不知之理？你被架空在部族核心以外，這些事情有所不知，也並不奇特。唉，這數年來虞部族權勢收縮，但你父親虞岐阜寵任次子虞象，野心亦隨之收縮，竟然調派虞無極帶領虎駁軍團謀變大荒，先是到暘穀，操縱金破天刺殺東嶽君之機，勾搭荀季子，把握暘穀大權，隨後又逼降了無數部落，最後竟然將主張打到了高陽部族頭上。嘿嘿，鼠目寸光之輩，我看他能跳梁到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