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 告彆[第1頁/共4頁]

“遊世人，是保護者，來這人間遊曆一回，嚐遍塵凡，體驗眾生，明白甚麼是百姓，甚麼是任務，再去保護他們。”

“我能夠奉告你。”魚非池俄然說，又看向石鳳岐，“七十二根金針入體，封我周身大穴，再將我放在有為學院藏書樓七樓，引七根長命燭封我七竅，我便不會分開天下了。”

魚非池嘴唇動了一下，又抿緊，半垂了目光。

瞿如四人攜軍而來，膜拜施禮：“陛下。”

綠腰遞來一方白帕，低頭垂淚道：“但是除了你，他又還要誰呢？”

“韜軻這不是歪曲我嗎？我也是會唱曲兒的好吧？”魚非池不滿地辯駁道。

石鳳岐從他的眼中看到了等候，還看到了無儘的滄桑風霜。

龍章鳳姿，從最後就最具帝王氣像的商帝商略言，他看向魚非池的目光透著壓迫與嚴肅，那樣的目光足以威懾無數人。

“對不起。”

“有商帝您如許的帝君作為最後一戰的敵手，也是我們的幸運。”魚非池笑道。

“那是北極星，我之前很喜好跟南九一起看星星，教他認的第一顆星就北極星，認得北極星，就認得清方向，曉得路該如何走。”魚非池望著北方最敞亮的那顆星星說道。

商帝神采微滯，然後笑意和順，連聲音也是前所未有的樸拙和感激：“多謝。”

“告彆。”魚非池笑說：“魚非池在這世上的老熟人已經未幾了，他算一個。”

她輕聲唱，商帝為她吹笛相和，明顯該是水火不容存亡相向的二人，和奏起來卻非常調和。

“你身邊之人死傷無數，孤竟不知該問你是哪一個。”

“冇了你，百姓不成活嗎？”

“誰？”

綠腰歸去送信，魚非池枕動手臂躺在篝火邊看著天上的星星衝她眨眼，滿目倒映著的儘是星空，好似她納浩大繁星於眼中。

商帝看著魚非池，扶盞輕笑：“傳聞天下大定之日，是你殞道之時？”

石鳳岐墮入了近似滅亡的沉寂中，雙目當中除了漸盈漸滿的哀痛和絕望，再也盛不下任何東西。

石鳳岐在一側閉眼淺睡未說話，呼吸均勻，胸口起伏不大，包紮過後的傷口不會再危及性命，隻是失血過量又浸了寒水需求療養。

車輪一動，她知，該赴向任務了。

“孤聽韜軻說，有為七子裡獨一一個不擅樂律之事的人是你？”商帝閒話道。

“若這天下歸孤，你還會甘心殉道嗎？”商帝獵奇地問她。

綠腰聽著，便俄然紅了眼眶。

仲春月朔，商軍大營。

魚非池退出去，讓綠腰與商帝說話，剛抬起簾子她又似想起了甚麼普通，轉頭看著商帝：“對了，書穀和鸞兒他們過得很好，你不消掛記。”

魚非池靠在他懷中，感受他肌膚的溫度，聆聽貳心臟的聲音，另有聞過了這麼多年的他身上的味道，她有些驚駭，如果她歸程，是否還能再次感受。

夜晚的戈壁很標緻，那樣闊遠的星空浩大無邊，群星閃爍著燦爛，隻看著，便覺本身纖細。

魚非池轉頭看著石鳳岐，浩大的繁星自她眼中消逝，她一雙瞳人中隻倒映著石鳳岐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