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三千九百萬兩,黃金[第1頁/共3頁]
早朝的時候,卿白衣可貴的大怒了一回,隻差拖著劍在金殿舞一場,扔了一本帶血的奏摺在群臣臉上。
貳心中是思疑葉藏的,但是他冇有實證,葉藏又有卿白衣護著,便不能如何,隻能盼著找些證據去坐實葉藏的罪過。
很早便說過,後蜀這處所的兵很精貴,養不起太多,便隻能養精,吃的喝的都是最好的,糧餉也向來未曾出半點忽略,畢竟統統人都曉得,這是後蜀最強力的保衛,庇護著這個國度不被人踩踏與侵犯。
暗閣中的石鳳岐放下茶杯,眸中寒光一閃,音彌生?
卿白衣剛欲說話,小寺人跑過來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卿白衣嘲笑一聲:“宣南燕國世子進殿!”
暴虐的氣候一點也未曾和順過,該如何曬還是如何曬,熱得街上都冇甚麼人,草木焉頭搭腦地垂下葉子,抵擋不起這火辣辣的太陽。
被劫的這批糧食在半個月前就批出去了,本來按著光陰來算,再過幾天就該到虎帳裡了,成果來了一本摺子,說糧餉在半道被劫了。
好個音彌生!
暗閣裡的石鳳岐重新端起了茶杯,拔一拔茶杯蓋,聞了聞茶香,眼中的寒意更加深切,在這三伏天裡,都將近將手中那杯茶凍起一層白霜。
做為南燕,莫非不是但願看到後蜀越亂越好嗎?
因為音彌生代表的是南燕,是一個國度。
音彌生道:“前些日子許將軍愛子許夫君,許公子去我南燕定買了一批絲綢,總計六千九百萬兩,當時許公子說銀錢臨時週轉不及,隻付了三千萬兩,餘下的待他回了後蜀,自錢莊調銀後再行清付,我南燕商報酬確保銀錢與其同來後蜀,昨日恰好趕上許家貨色被燒之事,心中不免惴惴,故而托我來問一下許將軍,餘下三千九百萬兩,何時付清?”
朝臣有些驚奇,自打蜀帝即位,這彷彿是許三霸第二次說“謝主隆恩”四個字,第一次是蜀帝方纔坐上皇位的當天,賜他左將軍護國大將軍的爵位時,本日這是第二次。
“孤將糧餉交給你,為何被劫!給孤一個交代!”卿白衣一敲龍案,氣勢嚴肅。
糧餉普通是由卿白衣批摺子,交由管糧的戶部調配,交到許三霸手中,許三霸再派人從各地糧倉調糧,一起護送至駐軍各營中。
朝臣早就開端了站隊,冷靜地往右邊站的人多一些,這是個不成文的端方,右邊是卿白衣的人,左邊是許三霸的翅膀,左將軍左將軍嘛。
許三霸有些頭疼,昨兒個他兒子的船被燒了,買賣毀了,他還冇有理出個眉目來,本日又趕上這糧餉被劫的事,貳心煩意亂。
他先是對著卿白衣拱手施禮,然後又道:“蜀帝,我有一事,想問問許將軍。”
“你有何事不能暗裡問本將,金殿之上豈有你這他國之人插嘴之處!”許三霸怒道,本日是甚麼人都敢來給他找倒黴了嗎?
“孤聽聞,昨日將軍的三艘貨船起火,統統貨色毀於一旦是吧?”卿白衣站起家,走下龍案,帶著些嘲笑。
現在說糧食被劫了,蜀帝卿白衣,如何不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