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八回 侯爺的憤怒[第1頁/共6頁]
“爹爹,您聽我解釋,您聽我解釋啊,我端的甚麼都不曉得,我真是冤枉的啊……”容淺菡痛哭流涕,不由自主跪到了地上,想去抱寧平侯的腿。
容湛卻隻是冷哼一聲,不再看她,而是看向寧平侯,沉聲問道:“不知父親籌算如何發落此事?若父親拿不定主張,我便隻要本身來了。”
氣得容淺菡當即忍不住側身給了她一個耳光,尖聲罵道:“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狗主子,背主的叛徒,我娘這些年是如何對你的,汲引得你比平凡人家的奶奶太太還要麵子幾分,連你一家長幼都吃香喝辣,穿金戴銀,你就是如許酬謝她的?”
容淺菡早已軟得支撐不住本身滿身的重量,見容湛眼裡儘是凶光,明顯是真做得出要她性命之事,不由又是心虛又是驚駭,隻能望向寧平侯哀哀的哭道:“爹爹拯救啊,大哥哥要殺了我,求爹爹拯救啊……”
因隻冷酷的看了她一眼,甚麼都冇有說,容淺菡不由更加驚駭,隻得對著容湛虛張陣容道:“又不是我害的大嫂,大哥哥憑甚麼殺我,況祖母和父親還在呢,這府裡還輪不到大哥哥一手遮天!”
就更不必說太夫人了,當下便讚道:“你媳婦兒果然是個好的,不然奪目無能,還寬和漂亮,極識大抵,這個家交到她手上,我是再放心冇有了。”
“你的意義,本侯這些年之以是再無後代出世,也是阿誰賤人所為?”寧平侯的聲音就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普通,讓周百木家的抖得更加短長了,“當年夫人好、好輕易才懷上了二蜜斯,誰、誰曉得生下來倒是女、女兒,偏大夫又說,夫人自、自此再不能生養了,夫人便對我們幾個親信陪房說、說決不能讓侯爺再有旁的後代,以免威脅到三爺和二蜜斯的職位,最好的體例便是一了百了,從、從根子上絕了這類能夠……噗……”
又看向容湛,誠心道:“大伯,弟婦曉得您活力,可一筆寫不出兩個容字,二mm到底是您的親mm,身上流著與您一樣的血,您又何必然要這般不依不饒呢?好歹大嫂腹中的孩子已經保住,您就當是為大嫂和孩子積福,就網開一麵,再給二mm一個改過改過的機遇可好?”
倒是一身素淨裝束的顧氏小步走了出去,獨自跪到了容淺菡身側,持續說道:“彆說二mm才十來歲的年紀了,現在連孫媳也並不曉得那甚麼碎骨子,且那碗湯既是大廚房做的,其間過手的人就更多了,焉知不是甚麼人曉得二mm體貼大嫂子,找機遇偷偷下的呢?”
容淺菡不由攥緊了拳頭,但也曉得這會子不是與容湛硬頂的時候,隻得哭道:“我曉得我現下說甚麼大哥哥都是不會信賴的了,可我真的不曉得那東西會這麼短長,我真的是被人矇蔽了,還望大哥哥明察。”
一席話,說得容湛雖仍冷著臉,到底冇有再說要送容淺菡去家廟的話,明顯是被顧氏那句‘當是給大嫂和孩子積福’給打動了。
周百木家的捂著臉,不敢直視容淺菡,但話卻說得頗不客氣:“奴婢是叛變了夫人,可二蜜斯您莫非就冇有拖夫人的後腿,方纔若不是您口不擇言,事情又如何會生長到現下這個境地?如果夫人此番是以而不得善了,奴婢充其量隻負三分的任務,您卻少說也得負七分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