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0章 血手人屠今再現[第1頁/共2頁]
一眼望不見絕頂的燕軍步騎,連綿三十餘裡,一隊隊的遊馬隊在兩翼展開,不斷地有背插靠旗的標兵們來回奔馳,把一道道的窺伺軍令彙報給中軍這裡,而最後的諜報彙總,則是由慕容德,一條條地轉給騎在頓時,一身金甲,居於後燕大帥旗下的慕容垂。
慕容垂擺了擺手:“我這把老骨頭,還撐得住,拓跋珪此次搶夠了幷州,對我們也是功德,他的部下帶了大量的戰利品和俘虜,不會,不會這麼等閒就扔下的,必然要帶到漠北,這是,這是我們的機遇,不成放過!”
慕容垂咬了咬牙:“這時候就是比意誌,比決計,而不是死背兵法,是的,我們的馬隊是未幾,不如敵甲士多勢眾,但此次我們是複仇之師,連我的那些兒子們也都放下了紛爭,此次併力作戰,拓跋虔號稱魏國第一猛士,也被我們一戰而斬,死在慕容鳳的部下,現在拓跋珪銳氣已失,心中驚駭,隻要我們追擊上去,他的部眾必然會崩潰,即便他本人能逃掉,也會失掉統統的部眾。一個如果冇了軍隊庇護,失掉民氣的拓跋珪,也就不敷為慮了,不消我雄師度過大漠,天然會有那些漠北柔然部落,將拓跋珪的首級獻上,這一次,不斬此子,我誓不回師!”
慕容垂的神采很欠都雅,以往紅光滿麵的他,這會兒倒是麵如蠟紙,看得出,沉痾加上這陣子以來的勞累,已經讓他的身材受了極大的侵害,作為一個七旬白叟,在這裡硬撐著,已是可貴,他擺了擺手,沉聲道:“此次,此次不能再給拓跋珪這個機遇,若不完整將之毀滅,我軍一退,他必再來,這草原,這草原蠻子,就會成我為大燕永久冇法擺脫的惡夢,以是,以是不管他逃到那裡,必然要把拓跋珪毀滅!”
慕容德眉頭一皺:“皇兄的意義是?”
“皇兄,已經刺探清楚了,擺佈兩翼,五十裡內,冇有一個魏人,而火線的動靜也獲得了證明,拓跋珪得知拓跋虔敗亡以後,嚇得閉幕了各部,任由各部帶著從幷州搶來的財寶和丁口回到各自的部落,而他本身,則帶著五萬多本部兵馬,直接去了陰山汗廷,同時,在陰山汗廷的拓跋部,也已經重新開端向著漠北轉移,看起來,他是又想故伎重演,逃到漠北,以避我軍兵鋒了!”
慕容德微微一愣,轉而明白了過來:“參合陂就在此處西北方三十裡,一個時候便可趕到,我軍前鋒步軍,已經靠近那邊了。”
慕容蘭俄然放聲大哭起來,聲音悲切,人也如梨花帶雨,她的手,緊緊地抓著劉裕的後背,幾近要把他的後背衣甲給抓裂,這還是劉裕第一次見到這位女諜者如此失控,竟然到了冇法用說話來表達的境地。
慕容德的神采一變:“皇兄,現在我們的馬隊隻要三萬擺佈,甲騎俱裝不到一萬,做不到一人雙馬,拓跋珪本部另有五萬以上,加上陰山的留守軍隊,我們這麼追擊,是不是太冒險了?”
慕容垂正欲點頭,俄然想到了甚麼:“此處,離參合陂有多遠?”
一天前,參合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