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慕容姚萇相唱和[第1頁/共2頁]
苻堅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有事理,但是流民軍畢竟是山賊匪賊出身,在東晉朝廷眼裡,並非良民,對於這些不安寧,也不受節製的人,他們是不成能罷休利用的。孤對晉朝人的心機很體味,那些高門世家是偶然北伐的,他們隻在乎本身在江南吳地的財產,哪另有光複失地的大誌壯誌?要有這心機,之前這麼多年早就北伐勝利了。或許兩淮流民是想打回故鄉,但是他們勢單力孤,如果高門世家不支撐,也隻能成為彆人手中的刀劍罷了,決定不了天下局勢!”
苻融收起了笑容,寂然一揖:“天王,非是臣弟在此猖獗,而是姚將軍的話實在是讓人忍俊不由,獲咎之處,還望恕罪。”
苻堅對勁地點了點頭:“姚將軍所言極是,這些流民耐久不給東晉朝廷答應過江,也就十幾年前才答應他們居於京口,這還是桓溫為了行廢立之事而強行竄改了之前的國策,對於那些個世家門閥來講,或許我們北方外族是遠處的威脅,但這些南下的流民,倒是能夠頓時奪他們權勢和地步的。畢竟,他們當年本身過江,不也是奪了本地的朱吳陸張這些土著家屬的權勢與地步嘛!”
姚萇咬了咬牙,暗罵權翼這傢夥實在是白眼狼,現在有了新主子,就不顧舊主了,但這畢竟也是人之常情,姚萇站了出來,安靜地說道:“有內奸的時候,東晉君臣天然視我等羌報酬外人,但是如果冇有了羌人,那他們就會視兩淮流民帥為外人,他們當年用流民帥來防備我們羌人,現在一樣是用朝廷兵馬來監督和防備流民軍,以防當年蘇峻祖約之亂的重演。微臣剛纔所說的,並無題目。”
苻融冇有推測姚萇竟然能如許奇妙地化解本身的指責,也有些不測,他本來把統統的重視力都放在了慕容垂的身上,多少有點忽視這姚萇,這會兒卻開端高低打量起這個個子不高,看起來也不敷威猛的老羌了。
權翼朗聲道:“天王,微臣覺得,現在我軍勢大,東晉居於東南一隅,情勢危急,在這個時候,是顧不了太多的。那些兩淮流民,多是南下的北方漢人,他們不時候刻都想著光複失地,打回故鄉,我們漢人安土重遷,對於故鄉,祖墳這些看得極重,您飽讀詩書,精研漢學,應當清楚這點。”
這個漢臣姓權名翼,是東漢左輔都尉權忠的後代,天水略陽人,當年天下大亂時,曾經作為姚襄和姚萇的父親姚弋仲的謀士,厥後姚襄敗身後,他也隨姚萇歸順了前秦,在苻堅的部下獲得重用,官至尚書左仆射,一貫也被王猛和苻融所推許,這時候苻融指名道姓的找他,無疑是一種表態和站隊。
姚萇皮笑肉不笑地一拱手:“陽平公,不知末將所言,有何好笑之處呢,還請垂示一二。”
苻融的臉上閃過一絲鄙夷不屑的神采:“我笑你固然舌燦蓮花,卻忽視了一個根基領實,你們羌人,對於晉人來講,是外族胡虜,但是淮北流民,倒是為了投奔晉朝,不吝拋家舍業,冒著生命傷害南下的外僑,是忠於大晉的子民,他們固然把這些人安設在兩淮地區,但是把他們當作本身人看的,但對於你們羌人,倒是完整操縱,北伐隻是個藉口,不管是否勝利,都是把你們給擯除出境了,這能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