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四百三十四章 功過相抵當務急[第1頁/共2頁]
劉毅的心中一動,劉裕最後這句話,清楚是同意了他的所請,讓他能出鎮江州了,他也沉聲道:“那我劉毅也在此發誓,必然忠於大晉,從命朝廷的號令,鎮守邊關,不計功名,如果我有謀逆自主之心,那甘心死無全屍,破家滅族!大晉先帝在上,祖逖將軍有靈,請為我作證。”
徐道覆右手抄起一個十斤重的酒罈,直接往嘴裡灌了幾大口,厲聲道:“這個世上冇有人能夠綁我,按你這麼磨蹭,老子起碼半個月下不來床,是不是?!”
劉毅笑著點了點頭,看向了徐羨之:“我們兄弟明天在此盟誓,各司其職,今後共取繁華,同時作為大晉的複興名臣,流芳千古。無忌固然不在了,但是我們京八黨,今後會和黑手乾坤為代表的世家構造歸併,變成文武雙全的新世家,讓天下獲得安寧與承平。”
劉裕一動不動地盯著劉毅的眼睛,也不去看徐羨之,說道:“如果希樂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一心為公,保國安民,不計小我得失,更不象桓氏那樣分裂國度,搞荊揚對峙,最後變成內戰的苦果,那我當然不會對他做甚麼。這個誓詞,隻針對叛國自主的民賊,而不會針對我的好兄弟,晉國的衛將軍,江州都督劉毅。”
盧循抱著臂,站在徐道覆身前五尺之處,全部帥台上,幾近隻要他們二人,比來的侍衛,也是在五十步以外值守,如果不是這幾個醫官與侍從措置傷口,東吳號的帥台上,就隻剩這兩大賊魁了,內裡的江麵上,著火的,斷桅的,插滿箭失的戰船,載著滿船麵哀號不竭的傷兵們,有氣有力地駛回,統統人都沉默無語,或者是嚎啕大哭,與出征時那震天的鼓角之聲與騰騰殺氣,滿滿自傲比擬,這兵敗以後的慘狀,實在是苦楚。
曆陽船埠,東吳艦帥台。
徐羨之笑著走上前,把手放在二人握著的手上,大聲道:“那就讓我們一起開啟新的期間,內平妖賊,外逐胡虜,讓天下永久獲得安寧與承平!”
沾血的鑷子,夾到了徐道覆肩胛骨上的一處箭頭,悄悄地動了一下,徐道覆的臉上肌肉扭曲了一下,這對於剛纔一向麵不改色的他來講,有些非常,足以看出這枚箭頭的難措置。
徐道覆赤著上身,坐在一張胡床之上,六七根箭鏃與弩失,紮在他的身上,血流得渾身都是,而一道道的血跡,已經在他的身上凝固,兩個醫官,帶著數個助手,正在謹慎翼翼地為他清理著身上的這些傷口,用小鑷子拔下他身上的這些失頭,而助手則是端著銅盆,放在徐道覆的身下,每個失頭給拔下,都會引發創口的扯破,繼而迸出一道血箭,鮮血會如同噴泉一樣地湧出,沿著徐道覆那充了刺青紋身的皮膚,流到盆裡,那“滴達”的滴血之聲,乃至蓋過了艦邊的風波。
說到這裡,劉裕的神采也變得非常嚴厲,右手食指中指歸併,如同刀劍普通,直指向天,沉聲道:“那我也在這裡,對著上天的神明,對著司馬氏的曆代先帝發誓,你如果盤據州郡,分裂國度,乃至想要家屬世襲,尾大不掉,那就是桓氏一樣的民賊大奸,我必然會親率雄師,將你毀滅。有違此誓,人神共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