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各抒已見欲破敵[第1頁/共2頁]
說到這裡,他又搖了點頭:“還是有些不對啊,兵器輜重能夠平時放在副馬之上,但是糧草如何辦?另有,光你這全套的設備,加起來也有起碼兩百斤重了,一匹馬怕是馱不過來吧。”
慕容南看著劉裕沉默不語,也多少猜到了一點他的心機,轉而笑道:“實在你們也不必如許悲觀啊,北方馬隊固然在平原之上大開大合,所向披靡,但是到了你們這江南之地,水網縱橫,飲食氣候又是大不不異,就是你們南邊人的天下了。我們北方馬隊也多次南下,不也占不到便宜了麼,以是說上天是公允的,南北之隔,就是保持現在我們兩邊分界的最大啟事,就算你們不能進取中原,但保這南邊半壁,還是冇有題目的。”
慕容南點了點頭:“是啊,想我慕容家,在遼東數百年,一向接管漢家王朝的封號,也常常有漢族士人,出亡來我遼東,以是漢軍的各種軍規,戰法,我們都是瞭如指掌。而你們漢人眼裡,我們不過是蠻夷蠻人,底子不屑一顧,又如何會操心機去曉得我們如何兵戈呢?你們的孫子兵法裡有雲,知已知彼,方能百戰不殆,這個原則,是不分漢人還是胡人的。”
慕容南笑著搖了點頭:“人和馬的盔甲,加上這些兵器,加起來確切有兩百斤擺佈,但是我們北方的戰馬,並不是你們南邊的這類矮小馱馬,看看你我現在所騎的馬,較著比你們軍頂用來拉車的馬要高大結實很多,兩百多斤的重量,對你們南邊馬來講,或許很重,但我們北方的高大戰馬,都是從上百萬匹馬兒中精選出來的,彆說兩百斤,就是平時再馱個一百斤,也不成題目。”
劉裕的心中一陣茫然,這個題目他之前也想過,但老是不肯意往下深想,一方麵,他並不是很喜好慕容南,但又對此人有種說不出的感受,感覺他跟本身若即若離,時近時遠,看似時不時跟本身諷刺,辯論,爭短長,但彷彿內心又一向保護著本身,這類感受,是劉敬宣如許的袍澤兄弟們從冇有帶給本身過的,不知甚麼時候,他倒是發明,本身有些離不開這個鮮卑人了。
劉裕的心中一陣黯然,慕容南的話固然不入耳,但確切是究竟,漢人躺在老祖宗的功績和光輝上太久了,對於四周刁悍的蠻夷,就連軍事上也不肯當真對待,這纔是現在北方淪亡,多次北伐都不能光複的底子啟事。若說永嘉之亂是因為八王內戰,導致胡人趁虛而入,但現在如許,隻怕到了疆場上,仍然是北方胡騎鐵馬的敵手啊。
慕容南直直地看著劉裕,眼中光芒閃閃,久久,才搖了點頭:“那是上麵的大人物們定的事情,我們這些人,隻能如風中浮萍,任人擺佈,服從行事。劉裕,你這麼恨胡人,我也是胡人,如果將來有一天,大晉和大燕起了牴觸,你會殺我嗎?”
慕容南哈哈一笑:“劉裕,現在你曉得從騎,副馬的首要性了嗎?你行軍時不會一向穿戴盔甲,我們也一樣啊,更彆說馬兒了!”
劉裕心中一陣豪氣上衝,朗聲道:“慕容兄弟,這話我可不敢苟同。現在不是我們漢人要去奪你們胡族的塞外牧羊之地,而是我們漢人幾千年來的故鄉,江山。如果有人奪了你們鮮卑人的大鮮卑山,你們也會如許熟視無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