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章 道韞複原漳水邊[第1頁/共2頁]
久久,李陵容纔是長出了一口氣:“你們啊你們,從剛出世的時候就如許,兩兄弟都要搶我的奶喝,爭個不斷,到現在,快四十歲的人了,還是如此。方纔說了兄弟同心的話,你們也一個個應允,如何轉眼又要吵起來了?”
司馬曜朗聲道:“國事不能讓王國寶之流廢弛,以是孩兒必須迎娶王妙音,爭奪王謝兩家的支撐,有他們在,才氣讓王國寶不至於過分度,娘,您現在明白孩兒的企圖了嗎?”
司馬道子嘲笑道:“娘,您說的倒輕易,謝安是多麼樣人?出山之前就名滿天下,而謝家更是借迎回玉璽,禁止桓溫這兩大功績,成為世家的魁首,能與之相對抗的,隻要與謝安齊名的王坦之了,若此人不死,謝安也不敢擅權,但是天不佑我大晉,王坦之英年早逝,謝安無人製約,大權獨攬,朝中百官,各大小世家都不敢與之為敵,也就王坦之的兒子王國寶,纔有對抗謝安的才氣與名譽。您是真不曉得,當初孩兒是做了多少事情,說了多少好話,才引得王國寶肯站在我們這一邊做事呢。”
她的聲音鋒利,身子都在顫栗,吼完這句後,狠惡地咳嗽著,身後的幾個宮女趕緊上來一陣捶胸頓足,而司馬曜和司馬道子也是情知出錯,緊緊地伏身於地,不敢再發一言。
“孩兒也承認,王國寶確切品德有點題目,也貪婪財色,但他並冇有奪我司馬氏江山之野心,對此等小人,用作虎倀鷹犬便可,有他出麵對抗謝家,就會有一批世家站在我們這一邊,此中不是冇有人才,象王國寶的弟弟王忱,另有庾家的兄弟,都是有治國之才的,若不是王國寶肯跟了孩兒,他們又如何敢出頭為朝廷做事,獲咎謝安呢?”
司馬道子不屑地勾了勾嘴角:“王國寶確切是有些私心,但他隻貪錢和女色,對於天下大權,並冇有甚麼設法。反觀謝安,在外沽名釣譽,裝出一副廉潔營私的模樣,倒是緊緊地掌控朝中大權,天下人但知有謝相公,不知有我司馬氏天子,他貪的,是權,是皇兄你的龍椅!”
李陵容的眉頭一皺:“老二啊,你大哥說的也有事理,謝安固然擅權,但畢竟治國事有一套的,王國寶不但治國才氣與之天差地彆,並且名聲很差,這點娘在後宮當中也聽了很多,你為甚麼要用如許的人,莫非我大晉就冇有彆的忠良了嗎?”
司馬曜雙眼圓睜,厲聲道:“會稽王司馬道子,你不成以如許誹謗,誣告一個為國度立下大功的老臣,不成以如許血口噴人,置疑一個為大晉天下嘔心瀝血幾十年的相國。”
司馬道子歎了口氣:“娘,明天既然在您這裡把話說瞭然,那乾脆也彆藏著掖著了,說個清楚吧。還記得七八年前,您把我們兄弟兩叫到這裡,讓我們同心合力,共掌朝政,從謝家和彆的世家手上,把司馬氏失落幾十年的權力奪返來,當時孩兒是真的想跟大哥一起,完成孃的但願,這些年,孩兒也自認就是如許做了,可不知為甚麼,大哥老是看不慣孩兒的做法,橫加指責,您也看到了,孩兒想要用王國寶來製約謝安,卻引得大哥如此狠惡的反應,真不曉得在大哥的內心,孩兒是他的兄弟,還是謝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