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陰山腳下敕勒川[第1頁/共2頁]
劉顯恍然大悟,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個忘恩負義的狗主子!本汗攙扶他二十多年,他就是如許回報本汗的!”
劉裕聽他也稱劉顯為大汗,明顯是這拓跋珪固然名為少主,但是主從早已經易位,現在的劉顯,號令草原,為漠南之主,而他除了有一個拓跋氏少主之名,彆無所長,隻能反過來認劉顯為大汗了,不過,以慕容垂對此人的描述,其人狼子野心,必不甘為人下,去幷州隻怕也不是說的那樣為劉顯找甚麼人才,而是為了本身,隻不過和本身的相同出了題目,現在本身冒然一說,把額爾達之事點破,也不曉得該如何結束了。
安同業了個禮,拍了鼓掌,帳外的幾個兵士掀帳而入,帶著幾個滿身包裹得嚴嚴實實,帶著頭套的俘虜,入得帳內,把身上的袍子與頭套一揭,這幾人個個披頭披髮,較著匈奴髮型,而渾身皆是紋身,胸口紋著那鐵弗匈奴的族徽蒼狼,即便是一個草原的孩子都曉得,必是鐵弗匈奴無疑,因為髮型能夠變,但是那胸口幾十年的刺青紋身,絕非朝夕能夠作偽。
拓跋珪微微一笑,按胸回禮:“蒼狼兄弟,這回我去幷州,也是奉了劉大可汗的旨意,去察看一下前秦是否還值得作為盟友,畢竟我在中原多年,對那邊比較熟諳,也想看看幷州有甚麼豪傑豪傑,能夠帶返來作為我們草原的人才。很榮幸,碰到了你,要不然我這個拓跋氏子孫,會死得悄無聲氣,連一點陳跡也不會留下了。”
劉顯恨恨不高山說道:“這個惡賊,另有那該死的劉衛辰,本汗必然要把他們的腦袋砍下來,做成酒杯,不,做成尿壺。”
劉亢泥抽出彎刀,架在為首一人的脖子上,厲聲道:“你們是如何來到我漠南草原的,如何躲過我們西部邊疆的部落和遊騎窺伺,說!”
劉顯先是一愣,轉而勃然大怒,一個箭步就從汗座前衝到了劉裕的麵前,一把揪住了劉裕的前襟,厲聲吼道:“甚麼?是誰給你的權力,讓你竟然放走了劉衛辰的兒子?你這個漢人,到底是幫哪一邊的?!莫非說,你真的是劉衛辰派來的特工嗎?”
拓跋珪看著劉顯,正色說道:“大汗,此次攻擊我們的,不是甚麼淺顯馬匪,而是額爾達所引來的鐵弗匈奴人!”
劉顯點了點頭,一揮手,帳內的那一多量各部首級和部落高官全都退下,四周的保護兵士也多數分開,隻留下了幾個劉顯身邊的親衛還留下,劉亢泥一指劉裕:“蒼狼,你也留下,此事你切身經曆,能夠作證。”
劉顯奇道:“怪了,拓跋少主這回剛來我們這裡,額爾達並不曉得他的身份,之前先可汗大人(劉庫仁)讓他們走分歧的線路行商,相互間冇照過麵,這額爾達又如何會對他動手?”
阿誰匈奴保護趕緊說道:“大可汗有所不知,這額爾達本就是匈奴人,之前部落給代國擊破,自幼為奴,他坦白了本身的出身,一向曲意阿諛大可汗,但暗中早就跟大單,跟劉衛辰互通動靜了,能夠說,他就是劉衛辰埋伏在您身邊的內鬼,眼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