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探監[第1頁/共5頁]

明鸞便對她道：“不要緊，你給我們帶來這麼多動靜，已經很好了，真的感謝你。我們家的案子，如果你能探聽到些甚麼，就來奉告我們一聲，如果不能，也不要緊，我們再想體例好了。”

但是，盧金蟬這一走，卻遲遲未能再來。過得幾日，氣候漸冷，宮氏本來還嘀咕著孃家或是盧金蟬會再送幾件秋衣來，卻久等不至，已經開端抱怨上了。她嘴裡不抱怨孃家人，隻是一味怪盧金蟬辦事倒黴，陳氏聽了都感覺過分，勸她：“她是服侍過母親的白叟，又已經放出去了，那裡還能當作是家裡的奴婢普通對待？何況我們家現在流浪，她情願幫手已是可貴，二嫂子就少說兩句吧。”

沈氏聽了這些動靜，真是心如刀割：“這是真的嗎？真的是天花？怎會如此？沈家是世宦望族，李家是勳貴以後，他們即便是被關押在大理寺裡，也不能與平常犯人比擬，怎能把他們跟死囚關在一起呢？還是抱病的死囚……”她頓了頓，神采刹時變得格外嚇人，手敏捷超出雕欄緊緊抓住了盧金蟬：“莫非他們已經被判了……判了……”那兩個字卻不管如何也說不下去。

小宮氏再次窒住，愣愣地轉頭去看明鸞：“啊？”彷彿還冇反應過來。

小宮氏忙道：“姐姐，我都讓相公去探聽過了，實在這案子很簡樸，甚麼闖宮也好，欺君也罷，都是說輕就輕，說重就重的罪名，隻要上麪點了頭，說放人也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

盧金蟬趕緊道：“這是當然，原是我該做的。三奶奶放心，前兒我就已經打發我那小子去過寺裡了，夫人統統安好，法事也做過了，雖是悄悄兒做的，冇轟動外人，但該有的都有。明兒就是夫人入土的日子，我已經叫家裡人清算了香燭紙錢，好生送夫人一程。”

因為他們沈家有兩個自作聰明的女兒啊！

宮氏卻不承情，斜了她一眼，嘲笑道：“馮四奶奶如何來了？來看我有多落魄麼？人還冇死呢，你嚎甚麼喪？！”

明鸞問：“那祖父呢？當初祖父也被判了放逐遼東的，要不要跟著去？”

明鸞也睜大了雙眼跟她比大小：“二伯孃，莫非我說的話不對？你不是說劉嬸子辦不了事，宮家的仆人更無能嗎，我隻是順著你的口風說話呀？莫非你是瞎扯的？”

小宮氏被她罵得一窒，旋即哽咽道：“我曉得姐姐怨我，可我實在是難堪。相公在馮家不過是一介庶子，向來都冇甚麼麵子，我也是庶出，幫不上他甚麼忙。我們伉儷在馮家過的甚麼日子，姐姐是曉得的，怕是連幾個管家都比我們麵子。姐姐家有難，我早故意互助，可惜我們伉儷人微言輕，便是有這個心……也冇這個力啊！”

明鸞解釋給她聽：“他不肯意提阿誰建議，乾嗎不裝病？隻要不來刑部，天然就不消提阿誰建議了，就算馮家叫了彆人來提，那也不是他的任務啊。”

宮氏冇理她，持續問mm：“那我們家的案子如何了？”

陳氏放下了心，含淚向她伸謝，兩人又客氣了一番。明鸞對盧金蟬的為人很有好感，也笑眯眯隧道了謝。宮氏在隔壁牢房聞聲了，也扭扭捏捏地謝了一句，又托盧金蟬幫她捎個口信孃家人：“你隻說是我求爹孃救我就行了，若我娘召你去見，你跟她說，就說是我說的，二老即便不顧著女兒，也請看在外孫子、外孫女的麵上，多照顧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