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 票鹽法改革[第1頁/共3頁]
3、滯岸各州縣所兜攬民販,由該州縣發給赴場買鹽護照,載明薪水、年貌、籍貫。海州四周住民及各省客民到海州貿易者,在海州支付護照。
“皇上,這票鹽之法上足賦稅,下抑鹽價,是以臣不覺得其不便。至於總商,能爭得過散商,便能夠任由他們去爭,即便爭不過,及時退出便是,實在不需朝廷再去查抄,以是票鹽之法,應當可行。”不想這時,竟是曹振鏞出言支撐了陶澍。
“皇上,臣是鹽商世家出身不錯,但臣一家兩代都是進士,以是臣之家雖是商籍,讀書風俗,卻也戰役常士人無二了。”曹振鏞這時也向道光解釋道:“臣之念,亦是士人之念,臣本家之人能夠行商有所積儲,自是功德,可如果他們不能運營贏利,臣之家比擬於平常士人,莫非還算窮嗎?更何況臣已是太傅,族人又兼鹽務,本就有與民爭利之嫌,以是行鹽之事對於臣而言,乃是無可無不成。再說了,文中堂,就算我一家隻是平常士人,不是鹽商,莫非這天下之間,還會有餓死的宰相嗎?”
“回皇上,這票鹽之法,依臣所見,確切能夠收足鹽稅、減鹽價兩大實效。但除此以外,卻也另有一事,彷彿有些不當。”文孚當即向道光言道:“如果票鹽之法一行,則兩淮諸多散商必將簇擁而入,占有鹽場行鹽,如許對於剩下的兩淮總商而言,隻怕是大有不便。總商冇了充足的鹽場,又有身家之限,今後總商所行之鹽,或許會日漸萎縮,長此以往,隻怕客歲清查鹽商,抄冇產業之事,還要在兩淮重現。”
“你等可再看看,這票鹽之議,是否可行,另有何不當之處嗎?”道光這一日也調集了軍機處及各部重臣,與大家商討起票鹽法的實施之事來。
陶澍尚未答話,一旁的陳鑾已經向林則徐笑道:“林中丞,你或許還不曉得吧,揚州那邊,現在有將近一半的鹽商被陶總製查抄,這些鹽商本身在揚州又很馳名譽,以是現在揚州紳商,大多恨陶總製入骨啊?傳聞有些文人遊戲打牌,都要在牌中插手兩種新牌,一種是桃樹,另一種呢,是砍伐桃樹之人,如果出牌時出了桃樹牌,那定要再出一張伐樹牌,用以砍伐桃樹啊?這諧音之語都到了這個境地,你說陶總製如果仍然孤身一人,可如何去辦揚州之事呢?”
很快,票鹽法便即獲得正式實施。
“這……不知揚州那邊產生了何事,至於鹽商鹽法改製,我在江蘇任職不如總製這般悠長,也還望總製見教纔是。”林則徐也對陶澍問道。
2、每鹽四百斤為一引,場鹽代價六錢四分,抽稅照平常商稅酌減三分之一,即交銀七錢二分,再征委員薪水、緝私經費共五錢二分,一引合計收銀一兩八錢八分,彆的不得另有需索。
“我們統領他們,隻在認票這一件事上,剩下的事,就看這些散商的本事了,我們還擔憂甚麼?”陶澍也向林則徐解釋道:“這票鹽之法,我看關頭在於認票,隻要他們把鹽票的認票錢交上來,對於官府而言,鹽稅就夠用了。而他們為了儘快把鹽脫手實現紅利,也天然不會哄抬時價,到時候,鹽價也很輕易降下來,恰是官民兩便啊?少穆,所謂用兵之法,奇正相合,這票鹽昔日是用奇之法,現在時異、事異,它為甚麼就不能成為用正之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