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蔡牽的過去(下)[第1頁/共4頁]
“你、你說甚麼?這舞弊之事,但是大事啊?你……你可有更多證據?”那儒生聽了生員之言,雖也有幾分氣憤,卻更像是聽到了一件震驚之事普通。
蔡牽船隊收下特納以後,蔡牽倒是也對他非常禮遇。特納不但能說中文,並且識字,還能幫蔡牽做一些記賬之事,蔡牽也算是冇有養閒人。可特納賬目算得越清楚,蔡牽也越明白,本身的海船之上,火藥鉛彈都已經不堪一戰,就連糧食飲水,也隻是過一日算一日,至於同官軍海軍正麵對抗之事,已是絕無能夠了。
“罵得好,這學使名為鳳誥,卻枉有鳳誥之名!”
這日傍晚,蔡牽公然遵循商定,隻擄了商船貨色,卻將其他海員販子一併放了歸去。除了特納,他留在了蔡牽船隊以內。
隻是醉意當中,蔡牽看著一旁的特納,卻模糊發覺,這時的特納彷彿多了幾分猶疑,便向他調侃道:“如何,大鬍子,你現在還想著下天國的事嗎?你說我們這一輩子,海上甚麼大風大浪都見過了,莫非我還怕下天國嗎?還是說,你也看上我媽了?嘿嘿,大鬍子,我這船上,酒、肉,都能夠給你,可有些東西我也不能隨便分給你不是?”
“我也來一句,‘鳳兮鳳兮,則足以殺其驅罷了矣!’”
並且,從剛纔蔡牽邀本身喝酒的環境來看,蔡牽或許對陸上那些“良民”而言,是個凶暴的妖怪,可對於本身船上的兄弟倒是格外親熱,有衣同穿,有酒同飲,當笑則笑,當罵則罵,全不似很多澳門中國官員那般大要循規蹈矩,暗中卻無所不為。
“如何冇有?那徐步鼇就是杭州生員,常日文筆如何,我們心知肚明!就憑他之前那文章,決計不成能中式!他那日酒後大言之際,我們五個同窗都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如果這事真是大事,我們幾個都能作證!毫不會錯的!”聽這生員之言,彷彿劉鳳誥放縱舞弊一事,已是絕難回嘴了。
“你家老爺向來謹慎?現在坊巷以內早就傳開了!”另一名生員也不由怒道:“現在內裡都曉得,劉學使本年秋試,入場監臨之時不但對考場之事不管不顧,並且還在貢院喝酒,酒醉以後,還吵架考場護軍!你說說,有如許把秋試視為兒戲的學政,這考場以內,秉公舞弊之舉,還如何少得了啊?你也不消多說,從速讓你家老爺出來,讓他把這兩件事,都跟我們交代清楚!”
“你是不曉得,本年八月鄉試之際,說是巡撫大人有事不能監考,就讓這劉鳳誥代為監臨,可厥後呢,這位劉學使在考場以內,不但酗酒吵架考場衛兵,並且還收取其他生員賄賂,為他們求取舉人!有個叫徐步鼇的生員,仗著家裡有錢,竟賄賂到了這學使身上,他八股向來做得平平,如何卻能取中?可本年這一榜,他竟然中了舉人,這還不算,我們幾個有一日在通江橋喝酒,但是親耳聽到了,那徐步鼇在那邊自誇文采出眾,還說……說秋試之際,全部考場都被他辦理好了!你說,如此卑鄙不堪之人尚能落第,這大清朝的科考,另有半分公允可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