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嘉慶的暮年[第1頁/共3頁]
“戴中堂,阮元向來辦事不知輕重,他奏摺中這段傲慢之言,你是冇看清楚嗎?‘蓋粵東距京較遠,驛遞往還,至速亦須兩旬以外,若候批迴再辦,未免緩不濟急。臣愚笨之見,設如屆時突然有事,即當相機與巡撫、監督諸臣商酌,一邊辦理,一邊奏聞’,皇上對他們這些督撫委以重擔,是因為皇上擔憂本身聖明之策,下吏或有不能實施之處,如果督撫才調足備,經心國事,自可朝令夕行,不至於陽奉陰違。但是阮元呢?現在他的意義,是要在廣州先斬後奏!何為相機商酌?他覺得能夠對洋人開炮,便要對洋人開炮,底子不需求皇上的上諭!如此言語,再進一步便是妄開邊釁,如果皇上還不能嚴斥阮元,斷了他如此妄圖,莫非今後各省督撫就都能夠自決要事,一句相機商酌,便把皇上聖斷棄而不顧了嗎?!”托津卻對戴均元之言不覺得然。
“夠了!鬆筠,你本日是來勸諫於朕,還是來威脅於朕?!”嘉慶聽著鬆筠幾次勸止本身不要東巡,一時心中也是肝火漸生,當即對鬆筠斥道:“朕即位以來,並無南巡之事,除了每年的木蘭秋獮,祭陵出巡,隻西巡五台,東巡盛京一次,巡幸一事的開支,朕本來就已經裁削了八成不止。莫非朕本日不聽你之言,隻此東巡一次,府庫就要入不敷出了不成?如果僅因差徭,朕便不能出巡,那朕又如何清楚,你等揹著朕在都城以外都做了甚麼?!鬆筠,你不要覺得朕不曉得,朝臣當中,多有你矯飾好名,逢迎於上,苛責於下之語,朕本日聽你進言,是為了綜覽此中利弊,不是在這裡受你威脅的!盛京宗室房舍宅第,當年是你購置,朕前去看一看如何了?莫非你當時構築房宅,另有偷工減料,虐待宗室之舉嗎?!”
“這份奏疏,你等也都看過了吧?”嘉慶見幾名軍機大臣已經將阮元奏疏看畢,便對大家說道:“阮元這奏疏以內,要點便是懲辦洋人犯警三策,第一是停止貿易,第二是斷其食用大班,這兩件事朕看來都是末節,就準了吧。唯獨這第三條,開炮火攻……你等也應當清楚,如果真的對洋船開炮,那也意味著大清和英吉利,或許不免要有一戰啊。”
“皇上,臣還是覺得,蠲免賦稅,不能儘解民困,現在國庫雖漸次充沛,可積儲尚不及高宗之時,一旦俄然產生天災戰事,隻怕國庫仍會捉襟見肘。是以臣願皇上寬抒民力,多為積儲,以備不時之患啊?”鬆筠仍然不肯鬆口道。
“皇上,臣覺得,阮元此疏乃是構釁之言,此中啟事,不過是阮元想威脅洋人之勢,在皇上麵前邀寵罷了!還請皇上明斷,采納阮元此折!”托津看完這份奏疏,當即對嘉慶辯駁道:“現在英吉利人在廣州貿易,雖也有驕橫無禮,不守法度之舉,但並無入犯炮台、擄掠商民之跡,如此洋人隻需嚴加管束便可,何必言及開炮火攻之事?!皇上,近年來皇上用人最重督撫,直省大吏,常常再三考慮,方纔議定,可這些督撫在做甚麼?這些年來,越來越多的督撫都在挾寵自重,本日要皇上同意這件事,明日又讓皇上同意那件事,皇上同意了,是他們實心為民,皇上分歧意,就是朝廷剛強己見。久而久之,這些督撫隻會越來越肆無顧忌,特彆是沿邊督撫,臣實在擔憂他們有妄開邊釁之虞!還請皇上明察,不準阮元妄言炮擊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