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白雲山之會[第1頁/共4頁]
無獨占偶,也正在這一日,孔璐華念及廣州初春已至,便自帶了劉文如、謝雪、唐慶雲三女及許延錦、錢德容兩個兒媳,一併前去粵秀山之東的白雲山旅遊風景。這時的白雲山也已經春意盎然,大家一起前行,目睹林木碧綠,耳聞水聲清越,城內已漸溫熱,山中卻猶有陣陣清冷,阮家諸女見了白雲山中風景,也都各自徐行而行,恐怕白白破鈔了這一番大好光陰。
“月莊姐姐,你放心好啦,狸狸纔不會掉下去呢。你看,這塊石頭這麼圓,狸狸必然是把它當作球了。我們好輕易出來一次,明天就玩個痛快嘛。雲薑、孟端,你們也彆太拘束了,好都雅看這白雲山色,歸去的時候,可都要寫出好詩哦。”唐慶雲一邊勸著謝雪,一邊也向身後的許延錦和錢德容號召道,這時錢德容在阮家也已居住四年,有了“孟端”的字,大家便以字稱之。
孫玉庭罷相奪職以後,之前的廣東佈政使,這時已經在江蘇慢慢升遷的魏元煜接任兩江總督。而孫玉庭之事也很快傳到了廣州。阮元聽聞孫玉庭被道光奪職,卻也吃了一驚,回想五年前嘉慶在圓明園會宴六大總督,尚與大家商定十年以後重聚。但是五年過來,嘉慶已然駕崩,方受疇、伯麟、黎世序均已不在人間,此次孫玉庭被罷官,多數也冇法東山複興。七人中還在宦海任職的,就隻剩下了本身和蔣攸銛二人。阮元擔憂之下,也給蔣攸銛去了手劄,提示他務要謹慎行事,切莫因言辭激切,竟被都城大臣所針對。
“皇上,這……這會不會有些難堪孫中堂啊?”一旁的另一名軍機大臣文孚也向道光奏道:“臣看現在孫中堂之事,天然該當受罰,但一來孫中堂隻是上疏討情,並無侵淩百姓之事,高堰決口也不是孫中堂的錯誤。二來……孫中堂已經七十四歲,如果真的要他前去河堤挑石擔土,或許……”
“你等且都看看,這到底是如何回事?這張文浩當了半年南河總督,如何就讓黃河成了這個模樣!”這一日,道光在養心殿中再次調集統統大學士與軍機大臣,而看著麵前的奏報,道光已是怒不成遏:“南河之前有黎世序的時候,整整十三年冇有一次大災,眼看著先帝之時南河之患已經平複,這張文浩在乾甚麼,他才當了幾個月河督?高家堰竟然決堤了!並且你等看看這奏報,你們曉得環境有多嚴峻嗎?高堰之南十三堡儘數被湖水淹冇,高堰大堤現在上報的崩決數字,有整整一萬一千丈!出了這麼大題目,他張文浩難辭其咎!立即下發上諭,肅除張文浩南河總督一職,讓他戴罪修堤!”
本來,就在道光四年十一月,黎世序的擔憂終究成了實際,因為洪澤湖積水過盛,泥沙淤積過火,加上這一年夏季,江蘇俄然遭受風災,高家堰瀉水不及時,竟然在風水交侵當中一時潰決,不但高家堰大堤被風災沖毀,大量洪澤湖水傾瀉而出,更使得淮南江北之地成為一片澤國。而按照南河方麵上報,高家堰之以是冇能及時瀉水,導致風災沖毀堤壩,是因為張文浩對洪澤湖一帶閘口開閉之事漫不經心,冇有及時開閘放掉洪澤湖多餘積水。是以道光聽了各處奏報,當即大怒,將張文浩撤職拿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