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嫂殞命王後崩逝[第1頁/共5頁]
當初,獨孤家在放逐途中,遭受無辜殛斃,上官英娥墜崖,獨孤善重傷之下昏倒,醒來後叮嚀楊堅瞞過他生還的動靜,隱姓埋名遠走他鄉,誓要查出宇文護的罪證,為獨孤家報仇雪恥!
宇文毓跌跌撞撞地衝來,顫抖著抱起王後的身子,連聲喚道:“王後!王後!你不要走,不要分開朕!”
王後全然不懼,昂然道:“宇文護狼子野心,殘害忠良,我獨孤氏身為一國以後,恨不妙手刃此賊!”
英娥身無武功,那一刺本就憑著一股剛勇,一刺落空後,向前一個踉蹌。她站穩轉頭,卻見宇文護竟然向伽羅抓去,微一轉念,刹時明白。本身一刺,宇文護卻抓伽羅,天然是思疑本身與伽羅同謀。
宇文護嘲笑,大聲道:“朝堂之上,豈容後宮婦人涉足?”隨即向兩旁侍衛喝道,“來人,將王後帶回後宮!”
宇文護神采乍青乍白,咬牙喝道:“後宮婦人,膽敢唾罵朝臣,還不將她拖下去!”
楊堅緊緊擁著她,肉痛地喚道:“伽羅!”
楊堅微微挑唇,暴露一抹欣喜的笑意,再慎重點頭確認,輕聲道:“你大哥,獨孤善,他還活著!”
獨孤伽羅悄悄點頭,暴露一臉怠倦,淚珠卻不竭湧落,淡聲道:“獨孤家隻剩我一人,本日大塚宰要藉端斬草除根,進而對於楊家,怕難堵天下悠悠眾口!”
宇文護嘲笑道:“獨孤伽羅稟性剛烈,此人如果與你無關,你又豈會為她落淚?”
從剛纔英娥那一擊看來,這刺客並冇有武功,以伽羅的工夫,又如何會等閒被她所擒?而現在刺客身亡,伽羅又是如許的反應,那這刺客,天然與伽羅有極大的乾係。
楊堅固然待她至深至誠,但是,又豈能與她的家人比擬?家人在,人生另有來處;家人不在,人生就隻剩下歸程。
宇文毓目睹王後寸步不讓,恐怕宇文護對她倒黴,忙勸道:“王後,朝中的事,朕會措置,你還是歸去安息!”
獨孤伽羅如遭雷擊,張嘴要喊,卻發不出一聲,淚珠大顆大顆地滑落。
遵循風俗,女子出嫁,要由兄長送入青廬,送到夫君手中。公主宇文珠由宇文邕送親,而獨孤家早已無人,就由高熲頂替,挽著她走入青廬拜堂。
王後本已病體沉重,強撐送獨孤伽羅出嫁以後,心中了結一樁大事,病勢更加澎湃而來,臥床不起。此時聽到動靜,大怒之下,她勉強起家,直闖朝堂。
獨孤伽羅閉眼,深吸一口氣,點頭道:“是,我們必然要去,走吧!”說著,她站穩身子,向大門外走去。
獨孤伽羅埋首在他懷裡,悄悄點頭。
宇文護嘲笑,轉向宇文毓,大聲道:“天王,王後今後宮乾與,臣請立即廢後!”
這句話入耳,最後獨孤伽羅一無反應,愣怔一瞬以後,才霍然昂首,雙眸大張,雙手緊緊抓住楊堅,嚴峻得連聲問道:“你說甚麼?你再說一遍!”
楊堅的目光,始終落在她的身上,顧恤,嗬疼,帶著深深的眷戀,給她支撐,給她支撐。
一腔肝火無從宣泄,宇文護借題闡揚,在朝堂上逼天王宇文毓廢後,朝中頓時一片大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