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癡男怨女(下)[第1頁/共2頁]
“我們這是要去那裡?”伽羅問道。
本來斛律光帶著齊國雄師和周國名將韋孝寬對峙,韋孝寬和楊忠一樣,同屬於西魏的十二大將軍,隻是韋孝寬在宇文泰的麾下,乃是宇文泰虔誠的部下。韋孝寬的技藝和策畫並不在楊忠之下,有的時候還賽過楊忠一籌。
馬兒在茅草屋前停下,打打盹的楊忠聽到馬蹄聲,便展開眼來,見到了赤練馬以及伽羅也是十二分的驚奇。正待要起家之時,卻不知為何腿腳有力幾乎摔了。楊堅吃緊地上前去攙扶:“父親,你不要起家。”
楊堅迷惑地望了一眼伽羅,伽羅卻道:“我們本是來尋覓晴兒的,這些都是斛律光的部下。”
“斛律光的部下?”楊堅便警省地:“快,跟我走,不能讓他們發明——”
“好,便是好,隻是若你再無端前來,唯恐透露了我們的行跡。”看了一眼赤練馬:“如果獲得草藥,隻教赤練送來便可。”(未完待續。)
四年前獨孤信一家滅門慘案之時,韋孝寬正在南征,並未曾參與。韋孝寬人如其名,為人樸重刻薄,也曉得宇文護乃是不甘人下的權臣,卻也不擺瞭然與他作對。韋孝寬受恩於宇文泰,天然是要誓死儘忠於當今周國的天子宇文覺。宇文護幾次三番要拉攏韋孝寬讓他表態,韋孝寬隻是說對宇文氏絕無貳心,這般答覆非常奇妙,不明擺著說“宇文氏”到底是宇文護還是宇文覺,宇文護也不好再逼問,不然謀反之心便是昭然若揭了的。
赤練馬走到楊堅的身邊,額頭蹭著楊堅的脖子,眼睛裡暴露了久違的高興。
忽而,赤鬆林裡迴盪著兵士的呼喊聲:“伽羅蜜斯——伽羅蜜斯——”
伽羅上馬,和楊堅久久對視,兩人相顧無言,隻是淚千行,流著流著淚便笑了,笑著笑著便又哭了。伽羅很想抱著楊堅一起哭,楊堅卻躲著伽羅,不讓她靠近,生恐身上的臟兮兮玷辱到了伽羅整齊的衣服似的。楊堅的這一行動更是讓伽羅肉痛,便將楊堅緊緊地抱住。
遵循段韶的意義,斛律光要找到楊忠父子的屍首歸去交差,故而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楊忠父子隻好藏身於這裡,靜觀時變。
也恰是因為韋孝寬的坐鎮,給宇文護構成了威脅。韋孝寬的這一著便是鑒戒了當初獨孤信對宇文泰的態度,隻要保全了本身,便是保全了朝廷。但是,宇文護也並非是茹素的,此番派他來東征齊國並非隻是看中他有能通斛律光對抗的將才,更是要將他調出長安城這個權力中間,宇文護好籌劃本身的篡位詭計。
楊忠擺擺手:“堅兒,仇恨隻會讓你落空判定,我們畢竟是要回到故國的,齊國人對我們如何切莫要計算……”
楊忠點頭感喟:“如果去了,我父子的命早已休矣!”
伽羅在楊堅的身後再看著他那熟諳的背影,又情不自禁地緊緊抱穩了,臉部貼著他後背心臟的位置,感受著那好久未曾感遭到的溫熱。自從楊堅出征以來,伽羅的馳念之情以及聽到楊堅的凶信對楊堅的擔憂,此時都煙消雲散,彷彿是暴風雨過後的朝霞,美而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