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忠義難兩全[第1頁/共3頁]

再去看時，巨蛇像仍然紋絲不動。利歌搖了點頭，取巷子前行。

他離了大牢，前去玉瓶街，躍入大院，藏身密林裡，一向比及夜裡，才見穢留前呼後擁、爛醉如泥地回府，眾保護大聲嚷道：“太子爺，謹慎門檻，莫像上回絆倒了！”

他先是潛入城中的大牢，逼問一眾獄卒，那些獄卒慘聲道：“我等全不知情，現在關押服刑之事，全由穢留太子掌管。”

穢留奇道：“萬夜國事你的故裡，扶賀是你姐妹，你當真忍得下心？”

穢留道：“但是....”

穢留、黃羊兒麵露憂色，聯袂起家，正欲辭職，拜登又道：“對了，我們獅國東麵有一片敷裕的林地，叫做烏魚林，裡頭多有魂鐵、黑鐵礦藏，你若喜好，我便封你為烏魚王，統領那兩千裡地界，你感覺如何？”

俄然間，黃羊兒擋住來路，神采烏青，眸中含淚，罵道：“你另有臉返來？你們全都給我滾蛋！”

穢留急道：“父皇放心，我會與黃羊兒習練一番，直至完美無缺。”

黃羊兒緊皺眉頭，道：“拯救之恩？你但是在談笑？救你的人是魏風，可不是甚麼利歌！”

穢留咬牙道：“我們逃吧，逃離獅子城，天下之大，那邊不能容身？”

穢留內心交兵，苦思冥想，糾結萬分，終究在馬車鄰近黑手堡的頃刻，他下定決計：“我既然成了親，又認祖歸宗，自當到處為獅國著想。利歌兄弟，迫不得已，對不住了，還請包涵。”想到此處，心中大石落地，對黃羊兒道：“我全聽你的。”

穢留喊道：“這如何成？那該如何辦？”

利歌奇道：“穢留當上太子了？拜登壽命無窮，何必太子？”

他走出參昂仙居，望著廣寬的田野，目光凝集在那笑屠的巨像上。這千丈的巨蛇像如山脈般連綴，又如絕峰般聳峙。在這一頃刻，利歌模糊見到巨蛇的雙眼眨了眨，眸子稍稍轉動，乃至腦袋也微微一晃。

眾保護嚇得後退數步，穢留東搖西晃，好不輕易站穩，見世人退出老遠，罵道：“冇聽我親親好老婆說麼？都給我滾！”眾保護旋即一鬨而散。

穢留道：“若不是他，我早死於夜屍妖之毒了。”

穢留、黃羊兒皆不知利歌已規複了血盲大半神功，比之千年奇才的葉無歸已不遑多讓。穢留道：“等利歌來我家中，我當即脫手，再佈下天羅地網，令他插翅難飛。”

黃羊兒輕按他肩膀，腦袋靠在他肩上，道：“好啦，好啦，莫糾結於疇昔之事。你想想眼下吧，父皇說你宿世忠孝分身，自是不滿你先媒介行了。可貴他對你我這般好，我們豈能孤負他一片情意？”

穢留嚷道：“老婆，你不讓我進，我總得找女人家放這寶貝不是？”

穢留欲抱黃羊兒，黃羊兒一把推開了他，怒道：“你是去燈香坊了？還是去畫影房了？身上滿是狐媚子的騷氣！”

穢留、黃羊兒魂不附體地退下，到了殿外，兩人坐上馬車，行往住處。穢留意色愁苦，接連感喟。

穢留知拜登對本身工夫極其自大，不敢擾他興趣，連聲承諾下來，但驀地又道：“父皇，擒住利歌以後，可否....可否饒他一命？隻將他與辛瑞、澎魚龍關押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