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無奇纔是真[第1頁/共3頁]

形骸道：“她到底長甚麼模樣？你可曉得她到底是誰？有何圖謀？”

形骸驚詫道：“你這戲園子還當真霸道。”

平話人見他如此，連輪作揖道：“小兄弟莫要活力，我與其他仙靈分歧，吃是吃的，但吃的未幾，我吃了一些，那人也不會死，也隻是含混幾天，靈魂又會長全。我在五十裡以外有家，不必吃凡人靈魂為生。”

平話人寂然道：“此節我不能說，我對那仆人發過誓，毫不泄漏她的動靜，我信守信譽，言出必踐，唯獨這件事不能答你。”

平話人神采劇變，驀地悶悶不樂，道：“那是你們定力強，我功力弱，你們不受‘聘請’，我也不能勉強。但這般順從，實則風險也不小，爾等隻要未離開我這戲園子，功力會大打扣頭，若我真氣再深厚些，爾等皆會變作凡人。而那拜夫舉即使逃脫，這幾天內也會定力虧弱，說不準會做出些荒唐事來。”

形骸笑道：“本來你叫‘無奇’，可我從冇見過比你更怪裡怪氣的人。放心，我定會來找你，卻說不定是來找你喝酒談天的。”

形骸倉猝點頭道：“我可冇仆從給你，更不會讓你吸我靈魂。”

平話人道：“我不必教，你也不必學，這工夫講究心有靈犀，無師自通。你先前在我戲中能與我搶戲，就像趕上其他仙靈一樣，且賽過了我，此中法門已烙在你腦中，再也忘不掉了。你隻需一夢墨寶貝....”

形骸道：“甚麼是‘無形仙靈’？”

平話人顫抖了半晌，忽又笑道：“無形仙靈冇法悠長來到岸上，據傳兩天以後，必定退去，平素隻能依托化身當作耳目，幸哉幸哉，想當年，我故裡也是毀於一無形仙靈之手，親朋儘數喪生，若非為了迴避此魔，我也不會久居塵寰了。”

平話人點頭道：“我們仙靈裡頭也分撥彆，那仙靈劫的一群人瞧塵寰不紮眼，要用‘海’淹了‘陸’，以是上‘岸’打殺。我隻想來塵寰瞧瞧逛逛，畢竟我們‘海’裡全無端方，不似這‘岸’上序中有亂，豐富多彩。”

他說著說著，東張西望，從利平肥胖的手指上取下一圈金戒指，拋給形骸，道：“你戴著此物，隻要買獲得‘夢墨’，就能與我普通建戲園子了，將來功力越深，這塑世功覆蓋越廣，能力也會越強。隻是你們凡人伎倆粗糙，場麵丟臉，這也是在所不免的。”因而又唉聲感喟，指指導點起來，言下自誇不凡，對形骸諸多抉剔。

形骸奇道：“甚麼海、陸、岸的，海是你們住的處所麼？”

平話人皺眉苦思，過了半晌，道：“不錯，我聽到過這名頭，他似是被一名‘無形仙靈’救過，成了這‘無形仙靈’的化身。”

形骸道：“是在遠方海上的一座島嶼，那是我們塵寰的海，一定是你所說的海。”

平話人道：“見過幾麵。”

形骸問道：“你...家人全都死了，你竟然還笑得出來？”

形骸急道：“先前我有個火伴中了平利一招，你說他已喪命，這是真是假？”

平話人歎道：“這倒也是，罷了，罷了。這處所也冇甚麼可待了，我就此告彆。你若竄改情意，可往東走五十裡地，到落日山斜光觀找我，隻需對阿誰最大的榆樹說道：‘我來找那位盜天盜地聖，他名叫‘無奇’。我就會出來賣你夢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