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神龍獵日月[第1頁/共4頁]

星知釋者道：“若我們甚麼都不做，塵寰將會淪落至此，連天庭都將成為靈陽仙這暗中王朝的一部分。”

利歌見桃琴兒樂意，自也不能回絕，白雪兒因而興沖沖的跟利歌等人下山遠去。

形骸道：“賢人論跡非論心，大師何必自責？”

星知歎道：“我已聽李耳詳細說過，離落國東北暗影地步，始終是極大的隱患。”

我熟諳一人，他花了極大的力量，極大的心血，將無形仙靈捕獲到塵寰來，隻為學習扭曲實際、心想事成之法，這無形仙靈逃脫，成千上萬之人死傷。

白雪兒忙道：“我和你們同去，在這山上遲早練功，都快憋死啦！”

形骸道：“他們是以引來了天罰？”

形骸尚未答話，星知釋者答道：“國主幫過老衲很多大忙，確是老衲倚仗之人。國主出行期近，不必為老衲擔擱，還請速速上路。”

形骸道：“小洞不補，大洞刻苦，你們迷霧師當真對這等大禍害視而不見麼？”

形骸皺眉道：“大師武功當世無敵，更在萬仙朝星盟主之上，你二人聯手，會同萬仙派與純火寺的統統妙手，當能辦成這千古罕見的大功德。”

星知笑了笑，道：“我迷霧師負擔重擔，總想庇護這天下承平無事，你替我們迷霧師清算了爛攤子，我謝老是要謝的。”

形骸道：“大師之意，你們瞻望靈陽仙會損毀這六合？”

形骸奇道：“既然有如此分身其美的結局，又何樂而不為？”

形骸愣了半晌，替星知釋者倒了茶，星知釋者謝過，兩人麵對而坐。

他看了形骸一眼，道：“你先前說有為而治，不必庸人自擾。但是若我們對靈陽仙聽任不管，這塵寰將變得比最可怖的夢魘更可駭百倍。”

.....

星知又道：“但這塵寰是巨巫所造，萬物皆由靈氣構成。靈陽仙所動用的靈氣越強，對將來的擾動便越大。他們用靈氣改革天下，即使古蹟無數，可從我們迷霧師眼中看來，實在是在堆集隱患，總有一天，這隱患會大的無以複加，激發六合劇變。因為他們令靈氣失衡，將運氣置於混亂當中。”

星知答道：“此將來極其恍惚，難以肯定，並無定命。它要我們迷霧師操心勸戒靈陽仙，將他們帶回正路，便可締造永久承平。”

我還熟諳一人，他捕獲凡人與龍火貴族，將他們改革，成了花草樹木，建立了一處極大的花圃，那花圃中的風景滿是活生生的、轉動不得的人，開出臟器一樣的花來，供人撫玩玩耍。

故而在我眼中，善惡無常，本日之善，一定是明日之惡。身懷邪法，一定是災患之源。老衲如果死了，望你能代替老衲心願，如塔木茲、聖蓮女皇普通，保護這俗世凡塵，芸芸眾生，不管手腕如何過激，老衲都感激於你。”

這一次，星知釋者沉默好久，終究答道：“我等迷霧師最多可活五千年，隻會收縮，決不成超越一天，老衲命不久矣，到了這境地，也總該停下來，喝口茶，找人說說話了。”

形骸大吃一驚，曉得靈陽仙非同普通，卻不料他們竟達到這般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