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老騙子[第1頁/共2頁]

不曉得為甚麼，這老頭總給我一種親熱感，彷彿他就是我爺爺一樣。我能夠放心腸和他說苦衷，冇有任何的顧慮。

老頭笑著搖點頭，說：“我要說這鐵球本來是方的，你可托？”

老頭將手裡的鐵球放在石桌上，攤開手掌對我說：“這鐵球硬？還是我這手掌硬？”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李鋼蛋打來的。他說他剛找到一份穩定事情，預付了一週薪水，想請我喝酒話舊。

李鋼蛋情感高漲，要了一箱啤酒，要和我一醉方休。我問他找到甚麼事情，他說他在KTV當安保，說白了就是給人家看場子。

看看吧！剛還思疑他是搞傳-銷的，這麼快就聘請我入套。

老頭頂風而立，搓著鐵球說：“你我瞭解一場，爺爺就幫你一回。明天，你按例去上學，冇人敢把你如何樣。”

一聲感喟過後，我藉著上廁所的工夫，偷偷結了賬，一百二十五塊的賬單，花光了我統統零費錢。

我附和地點點頭，理是這個理，事不是這個事。我現在就一個感受，就是窩囊！

老頭說天氣已晚，他要回家用飯了，還問我要不要跟他一起歸去。

聽他這麼說，我彷彿看到了我的將來，一個為了儲存不得不到處低頭的小人物。比起在社會上接受的心傷痛苦，黌舍裡這點事又算得了甚麼？

我也冇瞞著他，直說我因為打鬥被辭退了。

我問李鋼蛋將來有啥打算，他苦笑著說，像他這類冇學曆冇背景的窮小子，有甚麼資格談將來？不過就是混吃等死，過一天年一天。

還是求雲姨托乾係再給我找一所黌舍念下去？如果再碰到像黃霸天這類校霸，我又該如何辦？忍辱偷生？還是像明天一樣，再被辭退？

我才17歲，被黌舍辭退了，無能甚麼？去飯店刷盤子？去街邊發傳單？去KTV當辦事生？

我心說你就吹牛逼吧！歸正我就不曉得你姓啥叫啥，又不曉得你電話號，隨便你如何忽悠我，我都找不到你算賬。

老頭又說了一些聽起來很淺近，瞭解起來很深切的話，我似懂非懂的點著頭，內心感覺他就是個高人。就像張良碰到的阿誰老頭一樣，身懷絕技。要不就是個江湖老騙子，專門替傳-銷窩點拉我這類得誌青年。

結完帳後，我藉口另有事，要先歸去，就這麼分開飯店。我不想讓李鋼蛋曉得我的近況，更不想和他一起哀歎餬口的不公。

我拿起鐵球觀賞半天，打死也不敢信賴這東西本來是方的！遵循老頭這麼說，這鐵球但是他生生磨圓了！這很多大的毅力和手勁兒？

被老頭這麼一忽悠，我俄然表情大好，滿天的烏雲都散了。這老頭都這麼大年紀了，還出來行騙，這也是愛崗敬業的典範。我這麼年青，又這麼直流，還怕冇有活路嗎？

肩膀無端被人拍了一下，轉頭一看，眼中出現欣喜，再次碰到玩鐵球的老頭，我心中欣喜不已。

老頭哈哈大笑，手捋著斑白髯毛道：“在你這個年紀，辭退就是天普通大的事。在我這個年紀，辭退底子算不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