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九章 威逼,欲咬而不能[第1頁/共3頁]
“彆走,讓孤——”
“無恥?”太子一聲嗤笑,“魏珠兒,傳孤的諭旨,十五阿哥胤禑,十六子胤祿,於君父養病期間,縱情嬉鬨,不忠不孝,著宗人府當即擒拿,每人廷杖十擊!”
炙熱的鼻息噴在頸側嬌靨,密嬪的臉更紅,初秋的衣衫薄弱,身為成**人,密嬪曉得緊貼小腹的火燙柱狀是甚麼。
胤礽笑的要多凶險有多凶險,“魏珠兒,你這狗才還不去傳旨?”
宮裝被扯開,烏黑的玉頸與胸膛透露在氛圍中,心寒加遇冷,密嬪的人也跟著顫栗起來……
胤礽能放嗎?
因為繁衍強大皇族的天生職責,天子於皇子們性好漁色就成為理所當然的事,是以宮中飲食除了側重攝生,更多的也有固本培元兼催情服從。而胤礽自熱河返來就冗事不竭,隨後遷入乾清宮理政。因為不是入主,天然不能帶著李佳氏等內眷,但他也總不能因為房事不諧,便頻頻出宮吧?
聽得聲響,守在門口的魏珠兒和李佳氏派來的貼身宮女蕊初早衝了出去,一見胤礽臉上的五指山紅,嚇得神采頓時就變了,“殿下——”
任誰都曉得這是太子的地盤,作為母妃喬裝至此本就是瓜田李下,而為了救父,誰曉得你又會做甚麼?越描越黑的事,冇人會給她解釋或廓清的機遇,能夠設想,此時若傳到太後耳邊,她隻會一頓亂棍打死本身這個狐媚子!
除了咬碎銀牙一聲罵,密嬪也冇了彆的挑選!
“彆!”
一時候,長著長尾巴的三角小蟲子入腦,粗息若牛喘!
“等一下——”被綁在太師椅上的何焯一聲大喊,聲音好聽不假,可幾番或麻或癢的****都這個聲音命令,他真不曉得對方又有甚麼暴虐主張!
可他絕望了,雖是軟彈彈,卻撕扯不動,猛地想到一個傳說,一張嘴,不肯定的問道:“您,您是太孫殿下?”
一支手在胸前摩挲,另一隻手卻拉著她的手被拉著往對方的下身滑,耳邊是太子帶著笑意的聲音,“孤對死人冇興趣,不幸見的小寶貝乖乖,一月不知肉味呢……”
李佳氏把貼身的丫環送進宮,少不了也存著解寡人之疾的動機,隻是太子擔憂某天被李佳氏調笑,送到嘴邊的肥肉硬是忍著冇動嘴!
但那又如何?有些事已經開首就冇體例結束,比如說造反,比如說強*,兩樁事斷不會因得逞而減罰。
粉嘟嘟的蓮花苞,獵奇的太子,無師自通的練習著“懸”“捉”“推”“挑”的技能,密嬪又哭了……痛苦帶著歡愉的哭聲讓她恨本身的淫*,緊抿櫻唇,臉麵的漲紅卻延展到大半個身材,如此奇景,太子笑聲更大……
“混賬!”
“莫咬,莫咬想想你的孩兒……”
密嬪義正詞嚴的經驗隻想給太子當頭棒喝,可太子卻暴怒,自繈褓中冊封為太子,他何曾被人動過一個手指頭?現在,麵前這女人猖獗不說,竟然還要拿將死的皇阿瑪來壓本身!廢太子?你做夢嗎?
“太子,你——”
色膽包天卻讀書明理,太子畢竟冇有把所想說出來,然貼得近,如蘭似沁的淡香鑽進鼻孔,再看“母妃”時,粉瑩瑩的鵝蛋臉上,嬌羞如胭脂,水杏眼如秋波一樣泛著水光,懸膽膩脂樣的鼻子下竟然帶著精密的水霧,忍不住一把就將密嬪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