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祈佑受責[第1頁/共2頁]
燕國盛產天蠶絲,又長有驚雷蔓,是以這類東西並很多見,他特地叮囑掌櫃速速尋來。
杜雲烈淡淡道:“養不教父之過,祈佑的錯誤也是我的錯誤,他既拜入傅家為師,凡事便以師門為尊,一日為師畢生為父,師父在上,昱陽不消相讓,你固然束訓本身的門徒便是了。”
傅昱陽起家,來到杜祈佑麵前,將他手中的鞭子接過,冷冷地看著他,命道:“衣服脫了。”
實在杜祈佑從小到大受過的傷不計其數,但傅家端方,身上不能留疤,影響美妙,是以固然受罰的時候捱得重,但是罰過以後不管是用藥還是傅家後輩本身修習的乾坤心法,都有修複傷痕,加強體質的感化,正因如此,傅家的長輩們責處弟子時纔會愈發不包涵麵,定下狠手。
杜雲烈沉著臉看著兒子,嘴唇緊抿起來,他是活力的,但是見到兒子安然無恙地跪在本身麵前,整小我清臒了很多,人也不如昔日那般精力了,冇出處地就開端心疼,心也跟著軟了。
南宮允難堪地咧咧嘴角,內心暗歎一口氣,大師兄麵前她都不敢多嘴饒舌,怕是幫不了祈佑了,她哀婉地看一眼杜祈佑,內心默唸叨:兒子,娘是幫不上你多少忙了,你自求多福吧。
傅昱陽的目光倒是冷冷地朝南宮允射疇昔,“如何著,嗓子癢癢,要不要為兄幫你看看?”
杜祈佑將他手中的盒子接過,淡淡道:“多謝,你退下吧。”
南宮允看到那條天蠶絲鞭子的時候,就曉得不妙,眼睛裡充滿了無法和心疼,不由哀歎一聲。
杜祈佑心神一凜,頭更垂低了幾分,喏喏地不敢答話,連目光都不敢抬,內心怦怦直跳。
雖說隔代親,但是青岩白叟是個挺明事理的小老頭,一輩人有一輩人的事兒,他不會隨隨便便倚老賣老,岔著輩教誨孩子,人家小祈佑有娘疼,有爹管,再不濟另有師父,他才懶得管。
“嗖啪……”他方纔脫下衣衫,傅昱陽一記鞭子便抽在了杜祈佑的脊背上,皮膚現出一道白痕,一會兒的工夫,便腫起來一條烏紫的腫痕,鮮血順著傷口滴下來,疼得杜祈佑神采一白。
直到關上了門,他纔想起來宋黛叮囑他的話,想要排闥出來,卻又不敢再打攪,遲疑半晌,心想歸正也不焦急,那就等老闆們措置完工作再說吧,想到盒子裡的阿誰東西,他就渾身一激靈,忍不住縮縮脖子,今晚,還不曉得內裡會如何呢。
莫居天字房裡,杜祈佑筆挺地跪在地上,低眉斂目標,隻感覺呼吸都跳停了。
這“負荊請罪”的主張是她給祈佑出的,但是她隻讓他找條淺顯的棍子來,冇讓他整這麼個狠辣的玩意兒啊,這天蠶絲的鞭子打在身上多疼啊,死小子缺心眼是不是,真是笨死了……
“是。”掌櫃的微微躬身,又朝南宮允等人一一躬了躬身子,這纔敢戰戰兢兢地退出去。
他一出去就感遭到嚴峻的氛圍,曉得內裡的人個個來頭不小,冇一個開罪得起,前任老闆現任老闆都在,還真是得好生服侍著,他低垂著眼睛走出去,來到杜祈佑身邊,身子幾近弓成了蝦米狀,口中恭恭敬敬道:“老闆,您叮嚀我籌辦的東西,小的給您籌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