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真真假假[第2頁/共10頁]
“已經歇下了,不過並未用多少熱粥,瞧著精氣神兒還是不大好的模樣。”
耳邊聽著雲舒打趣的話,再看著她一臉的調笑之意,鄭柔的心下不由愈發茫然。
聞言,秦氏回身瞧見是鄭柔來了此處,口中不覺幽幽的歎了一口氣,“唉,還是老模樣,如果再昏倒下去呀……”
“嬪妾也隻是有這麼一個設法,如果殿下感覺這般會委曲了她的話,便是做主再為她抬一抬身份也是使得的。”
“你說甚麼?!”
而鄭蕭然聽聞雲舒的話先是一愣,好半晌都冇有反應,隨火線才猛地昂首望向了她,眼中充滿了震驚和驚奇。
“祖母,您醒啦!”
瞥見夜傾昱的那一刻,鄭柔俄然有一種錯覺,她好似已經好久冇有見到過他了。
“對方要的不但僅是鄭蕭肅這一條性命罷了,你到底明不明白?!”一把揪住鄭蕭然的衣領,雲舒俄然朝著他喝斥道。
趁著四周的下人冇有重視的時候,雲舒一個閃身飛至了屋頂上,瞧著鄭蕭然身邊的幾個酒罈子,她的眸光不覺一閃。
燕洄、燕漓:“……”
兩人就這般並肩坐在屋頂上,鄭蕭然全然放鬆的倚著雲舒的肩膀,明示著他對她全然的信賴和依靠。
“唉,鄭公子也太不拿本身當外人了,就這般抱著雲舒,如果被殿下曉得的話,想來這侯府就又要多一樁性命了。”
見雲舒如此乾脆的給出了承諾,老太君的眼中不由充滿了淡淡的笑意,“鳳丫頭對撫遠侯府的恩德,怕是我隻要來生才氣報了。”
“走吧,我們再去瞧瞧祖母。”
……
“若公然如此,便須得儘快奉告殿下和伯父。”說著話,鄭柔的眉頭不由緊緊的皺起,平日溫婉含笑的眼中也充滿了憂愁。
即便是衝著鄭蕭然的份兒上,現在老太君對她有所要求,她也必然會義不容辭的應下來。
鄭柔昂首細心看了一眼夜傾昱的神采,隨火線才說道,“因著臨來之時芸香扭傷了腳,是以奴婢便帶著雲舒來了侯府,彼時殿下尚未回城,是以將來得及及時稟告。”
“弔喪以後我便會回皇子府去,不能一向待在侯府,你本身萬事謹慎。”
一向以來,老太君都彷彿是這府裡的支柱一樣的存在,現在她俄然倒下,這滿府高低天然民氣惶惑。
直到荷香三步一轉頭,五步一回顧的進了房中,雲舒方纔神采輕鬆的朝著鄭柔說道,“實在也並非甚麼要緊的事情,老太君隻是點破了我的身份罷了。”
微微搖了點頭,老太君卻並冇有開口說甚麼。
想到方纔她方纔復甦時喊出的阿誰“鳳”字,雲舒的眼睛不由微微眯起,心中愈發必定本身的猜想。
本來這玉佩本是一塊純圓的翡翠,隻是厥後不謹慎被老侯爺打碎便一分為二,自此便由撫遠侯府的侯爺和世子各執一枚,仰仗此物作為身份的意味。
聞言,鄭柔先是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雲舒怕是已經曉得了孃親暗中查探祖母那幅畫的事情。
“您大可放心,隻要有雲舒一日,便必定會庇護鄭蕭然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