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節 春雷始動[第2頁/共5頁]
幸虧步度根部是往涼州方向遷徙。麴演對那一帶還算有點印象。顛末持續數月的長途追蹤,麴演終究在建安八年的年底找到了步度根位於漠北深處的老巢,並在當天夜襲鮮卑人的營地。步度根明顯冇推測麴演竟會一起追蹤他到漠北老巢,猝不及防之下這位鮮卑單於被縱馬馳入的齊軍斬於帳下。全部營地亦被麴演一把火給燒了個乾清乾淨。至於步度根之前擄掠搜刮來的財寶則十足都被充了公。
“知罪?”麴演先是一怔,繼而發飆似地破口痛罵道,“老子知個屁罪!老子奔襲千裡取下步度根首級何罪之有!”
先前還在掙紮的麴演聽罷此言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龐統見狀不由幽幽地歎了口氣道,“罷也,爾等摧毀鮮卑賊營亦屬大功一件。獎懲之事便由主上定奪罷。”
本來自打鐘繇領兵南下以後,幷州防務空虛,鮮卑部落首級育延趁機率部眾五千餘騎越太長城入侵併州殘虐上郡、西河兩郡。鮮卑人本就善騎射,育延部更是來去如風非平常烏堡部曲可敵。無法之下時任太原太守的梁習隻得收攏防地,一麵堅壁清野,一麵將駐守在雁門的曹軍調往西河征討育延部。隻是如此一來雁門便呈現了防務真空。未免匈奴人、鮮卑人、烏桓人乘虛而入禍亂雁門,梁習主動調派使者前去高柳城求見龐統。表示情願將平城移交給齊軍。龐統天然不會放過此次光複平城的機遇。因而雙便利在心照不宣地環境下完成了平城防務的交代。
春日餘暉下一騎信使飛抵冀城外飄蕩著“馬”字戰旗的軍陣前,將一紙戰報交到正在帥旗下策馬督戰的偏將軍馬超手上。就見這位年青的西涼軍閥,頭戴獅盔腰盤獸帶,身穿銀甲肩披白袍,真是麵若冠玉,唇若抹朱,目若流星,虎體猿臂,彪腹狼腰,無怪乎西北人稱“錦馬超”。
此時看罷戰報上的內容馬超漂亮的臉龐上倒是透暴露了一絲難以粉飾的貪婪之色——天子封曹操為魏公,蔡吉為齊公,孫策為吳公,劉備為楚公。另授車馬、衣服、衣器、朱戶、納陛、虎賁百人、鈇鉞、弓矢、秬鬯九錫以彰諸君勤王護駕之功……嗟乎!大丈夫當是如此!
但是不付諸武力得來的國土常常會殘留下大量的後遺症。畢竟原有的好處層未被突破,敵方的影響力也未被清理。正如龐統現下雖是不費一兵一卒地拿下了平城,可平城的民氣卻不在齊軍這邊。且不談曹軍臨走前在城內埋下的諸多“暗樁”,光是鄧展當街刺殺王淩一事就已然令龐統在幷州飽受非議。固然此事源於王淩叛主在前。可王淩畢竟是司徒王允的侄子,而他地點太原王家更是幷州的王謝望族。同氣連枝之下幷州的士族紛繁對龐統采納仇視的態度。更有甚者未等齊軍接辦平城,城內坊間便已四周傳播起了關於龐統要清理背叛血洗平城的的流言。
在馬超的料想中他的封地因西起河西四郡,東至洛水之濱,邊境涵蓋三輔、漢中乃至益州。隻可惜飽滿的抱負常常伴跟著骨感的實際。驀地間一聲霹雷巨響打斷了馬超的思路。世人從速尋聲瞭望,就見冀城城下一輛進犯城門的衝車被城頭擲下的石塊砸了個稀爛,躲在車內的甲士也隨之被壓成了一團肉泥,直將四周攻城的馬超部驚得四散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