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3章 讓人膽寒的危險[第1頁/共1頁]
白嫩的掌心微緊,外型精美質地堅固的玉梳在她手裡漸漸化為粉末,自指尖流逝。
“你是真的想讓本宮親身廢了你的手?”
“現在,去內裡跪著。”靜瑜站起家,嬌小纖瘦的背影透著無情的氣味,“再做一次違背本宮號令的事情,你將不會另有機遇留下。”
跪了一夜,經曆一個時候的折騰以後,再一次回到了鳳鳴宮外殿階下。
靜瑜聞言,漸漸展開了眼:“為甚麼感覺不安?”
拜彆之前,幾近統統的孩子都不敢去看他――即便他是以最寒微的姿式跪在殿階下,也冇人敢把目光逗留在他的身上。
他們也冇有健忘,這小我自昨日進入東宮直到現在,滴水未進。
不知過了多久,眼底神采一點點沉寂下來,漸漸化為荒涼,低下頭,他漸漸開口,一字一頓,“容陵,謹遵公主之命。”
“我方纔已經說了――”
靜瑜坐在打扮台前,對著鏡子拆下了頭上的髮飾,鏡子中的這張小臉隻要七歲,可她抬手舉足之間的行動卻極儘文雅,帶著天生的高貴,更有一種對萬物漫不經心的姿勢裝點此中。
容陵沉默而生硬地站著,眼底諸多神采湧動,似激流撞石,似浪濤翻卷。
也深深地體味到了一種讓人膽怯的害怕。
“殿下。”漪瀾在床榻前半跪下來,昂首瞻仰著靜瑜溫馨的睡眼,“公主籌算把他留在身邊了嗎?”
靜瑜躺在床上閉目養神,小臉上看不出任何神采,這一刻也冇有人曉得她是真的在閉目養神,還是在想些甚麼事情。
固然公主命他們都歸去歇息,但是在容陵進入東宮以後,東宮的氛圍較著跟以往不一樣了。
……
話落,回身往外走去。
固然公主對他非常討厭,但是不知為何,錦墨幾民氣裡卻冇法便宜地生出一種激烈的危急感。
“如果你還想留在東宮,就給本宮遵循東宮的端方。”靜瑜冷酷地打斷了他的話,順勢奪過他手裡的梳子。
容陵悄悄地看著滑落在地上的粉末,嘴角一點點抿得泛白,眼底一片僵鷙的光彩。
靜瑜眼也未睜,淡淡道:“你想說甚麼?”
容陵冇說話,抬眼看向鏡子裡,女孩如琉璃清透的眸心泛著一層薄薄的冰雪,純潔剔透卻冇有任何豪情存在。
彷彿這世上,已經冇有任何事情能挑動她的情感。
漪瀾讓他們都先去歇息,本身則去了公主的寢殿。
容陵走到她的身後,將銅製的戒尺放在打扮台上,冇受傷的右手拿起台上的梳子,沉默地替她梳髮,但是他的手尚未碰到她的頭髮,卻被一隻纖細的手握住了手腕。
“漪瀾感覺……他很傷害。”漪瀾低聲說道,“他讓我們都產生了不安,公主殿下如果討厭於他,能不能……把他趕出皇宮?”
但是這些孩子都是聰明的,影象力也極好,驚懼當中也冇有忽視對方的左手臂受了重傷,如果得不到及時醫治,或者真的會就此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