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姐妹相惜[第2頁/共3頁]
轉眼間又是半月疇昔,我每日裡除了接管先生的教習、媽媽們的查抄外,就是去暮雪的房中找她玩,偶然隻是靜坐著看她畫畫,偶然卻也一起胡亂著塗抹上幾筆。她亦奉告我香囊的製作體例,本來那日所聞得的沁人暗香,並不是香粉胭脂,而是她特地托孫公子從外間買來的各色花瓣,待晾乾後又插手茅香根、辛夷等藥材,細細磨碎,裝入本身親手繡製的香囊內,下邊吊掛上各式的花絡子,可佩帶在腰間,既清心好聞,又可做標緻裝潢用。雖說平常的香囊也多見,但香味多濃厚或留香時候短,未及她教的這般淡雅悠長。
女人們的住處與我等雛兒分歧,她們均在前院,便於迎納來往的恩客。暮雪女人住的二樓最是靠裡邊的一間配房,悄悄的叩了叩門,一個脆若黃鸝的聲音傳了出來:“哪位?”巧慧通秉後,這纔有個聰明的丫頭,過來給翻開了門。房間安插的清爽簡練,連花都未曾擺放,隻是多了很多書畫冊本。她一襲白衣正在書案作畫,見得我方纔放動手中畫筆。待我走近了去,一縷暗香似有若無的飄了過來,卻不是常日那些俗脂豔粉的香味,煞是好聞。
暮雪口中的阿誰他,想必曾是她青梅竹馬,兩小無嫌猜的夫君吧。現在才子陷泥潭,夫君已成他日客。那傳聞待她極好的孫公子呢?能夠成為她彼時的夫君?
孫公子既去了,暮雪女人也就安逸了下來,但整天裡少見露麵。我敬慕她的才調,這樓裡女人裡邊,也就她少了幾分妖媚俗氣,便讓巧慧傳了話,說我要去拜訪她。隻因她平日裡都不喜好和其他女人們來往的,初時還擔憂她會回絕,未想巧慧返來時竟說她聽得是我,欣然就承諾了,倒讓我有些不測。待先生過來授完課後,梳洗結束,換了套衣服,方纔提步疇昔。因不是晚間,苑裡的客人並不算多,偶見有幾個摟抱著女人的,巧慧領著我低頭悄悄的側身避過。
“玉沁哪能和姐姐比,這畫就是萬分及一都比不上的。”我用心又說道。
公然,她又從本身身上取下一隻來,兩隻一併攏,恰是一輪滿月形狀。“這墜子,叫珠聯璧合雙鶴墜。是爹爹特地找人定做的,天下間僅此一對,在我8歲那年,贈與我和他訂婚時所用。”她微微一感喟:“現在是用不到了的,乾脆送給mm,作我們姐妹的見證好,mm就不要推讓了。”
暮雪拭了拭眼角的淚水,神采擔憂:“話是如此,我也期盼他能早日返來。”
“你也彆太難過了。”她輕言欣喜我,“既然都淪落到了這裡,今後就不要生分了,把我當作親姐姐普通,我倆也相互有個照顧。”
“我空留下一身的製香技術又如何?隻能困在這青樓裡,賣笑求存,恨不能替家人報仇雪恥,又恐我廖家幾世的傳承就我手間斷毀。”她一臉仇恨,白衣翩然的身影在衝動中輕微顫抖,花絡纏繞在指間,勒得寸寸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