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預言家[第1頁/共2頁]

時項點頭：“平常的人趕上這類事，哪有甚麼籌算？有的說是來剿廢太子餘孽，有的說是來剿老爺子匪幫，擺佈就是聽天由命。很多人清算金飾籌辦逃了。”

林少歌笑彎了眼睛：“前幾十年的事都被一個百年前的前人說中了，那定會有人信賴來歲必將如何？”

少歌悄悄挑眉：“他們稱他為神棍，莫非……”

“還那樣唄，按您的叮嚀，隻對他說外頭雄師不接管投降，咱派出的使者幾乎冇能回得來，他便埋頭改進挽月女人的火銃去了。爺，依我看，不如派一支火銃小隊，護著您和挽月女人從東麵凸起去，我覺著能行。其他弟兄斷後，不說回歧地，隻到了平原城，狗天子還真敢公開對您動手不成？”

“他睡了十幾二十年，還這麼能跑？”挽月奇道。

“有你……我也冇有遺憾了。”

他默了半晌，低頭笑了笑：“小二，實在我喜好到處走、到處看。將來你陪著我，走遍能想到的每一處，說不好趕上個神醫便治了。”

“曉得雄師圍城，他們作何籌算？”少歌閒閒問道。

待時項走後，挽月偎到了少歌身邊。

遲些時候，時項拎著酒和醃肉，來到林少歌住處。

挽月噗嗤一笑：“這麼說，錯過了一次巨大的預言了？”

少歌也笑：“若辛無涯和烏癸山都是他‘算’出來的，倒也不能說不準。”

時項又說：“可把陸川悔的。這些年，他怕這個七師弟躺壞了，每日都會安排人手幫他活動筋骨，揉捏肌肉，要不然他莫要說跑，爬也是爬不動的。”

少歌探過半個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現在曉得這一戰該如何打了？”

時項吊起了眉毛：“這個神棍七，昏倒這麼多年，一共就醒過七八回。每次醒來，第一句問的老是‘本年是哪年’，旁人回過以後，他便會說上一兩句話，要麼是本年或者來年要大漲的、又較常見好囤的物什，要麼是時勢，比方這淩雲門出事之前，他就曾經說過的，隻是語焉不詳，陸川冇能體味精確。前次他醒來是客歲，說是外頭要遭水淹，現在看來，可不是叫他說中了？本日是真的奇特了，他醒來，聽到‘永安十五年秋’，撒腿就跑，一群人都冇能追上他。冇想到竟是來找挽月女人。”

“對了，”她低了低頭，收斂了笑意：“如果這一次真能勝利出險，那件事……如何辦？”

“阿誰……”挽月有些不美意義，畢竟人家在講閒事，她卻惦記取些無關緊急的，但莫名忍不住叫住了時項，問道：“阿誰神棍七，他的招牌是甚麼？就是神棍嗎？”

“我會死在這裡嗎？白叟家說，人死之前老是會呈現很多異象。先是一個軒轅去邪，後又來一個神棍七，彷彿都是為著我來的。可惜他遲來了好幾年，辛無涯的事，都成了過往雲煙了。昨日另有些驚駭，本日倒是不怕了，也不知是破罐子破摔還是存亡看淡了。方纔見到這小我，總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的……宿命感。”

挽月把腦袋放在他的肩膀上，兩手鬆鬆地抓住他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