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尿布?[第1頁/共3頁]
他是眼看著卓女人如何過來的,天然不會脫手再將她推到火坑裡去,這不道義。
趙南竹跟番薯一向有來往,番薯隔三差五便來尋他買酒,趁便說些話,很多事就這麼得知了。
“你說為甚麼,我給她留了人手,能調用的兵衛也有幾千人,她為何偏要去乞助巫馬陵?”
宴清風笑了一聲。
“尿布?”
他想回到夢裡去,再同溯兒說說話。
母親尚且有青菱在麵前儘孝,有父親在身邊陪著。
那孩子歪著腦袋,獵奇的看著他。
趙南竹道:“倒是冇有同攝政王作對的意義,都依著了。”
吃了幾日的藥,從昨日起這孩子精力纔好了起來。
宴清風苦笑,“她甘願信巫馬陵,也不肯信我會向著她吧。”
卓明月並非不曉得,宴清風必定肉痛。
“巫馬陵那邊,盯緊了嗎?”
宴清風思來想去,卻還是想不到,這世上另有甚麼想做的事。
他蹲下身,平視著這孩子:是的,我是夏朝來的客人。
番薯守在他床邊。
“可我若要心疼宴清風,就不能保全我和溯兒了。那樣的事,我不能再經曆一次。”
這些天,外頭也產生了很多事。
“主子傳聞了不,豆哥估計功德將近了,有人見他去買女子衣物,另有尿布……”
宴清風的眸子子麻痹的動了一下。
忽而又想到甚麼。
宴清風閉上眼,想再持續方纔阿誰夢。
他又道:“攝政王不肯見宣王,也不肯承認他還活著,這父子乾係,似是斷絕了。”
孩子很高傲的說:“我是半個夏朝人!”
“有青菱就夠了,我就不去了。”
番薯道:“王爺說,您去見大長公主最後一麵,今後您想做的事,他毫不禁止,也不再做違背您誌願的事。”
她那日找到溯兒時,溯兒渾身滾燙,似嗜睡,似昏倒,她心疼的難以言訴。
宴清風翻開另一本摺子,神緒卻不在這上頭,有個事他不得其解。
清楚冇有沾一滴酒,宴清風的頭卻有宿醉的疼。
番薯順著他的話去思考。
番薯道:“主子……王爺說,都是他的不對,大長公主不過是被欺詐被操縱的,還請您顧念母子交誼,免留遺憾。”
他的遺憾還差這一件兩件嗎?
番薯不懂如何安撫人,特彆安撫主子,他底子手足無措,因而急中生智轉移話題。
卓明月默了默,道:“那就等她薨逝之日,我們分開。”
給溯兒灌藥的時候,卓女人忍著淚,手也在抖。
遺憾。
宴清風極力放空了心機去看奏摺。
趙南竹歎了口氣。
“他受不住,也冇把宣王這個禍首禍首如何,不是麼?”
他不能再不休不眠,免得再在朝堂上暈厥,叫人覺得他要倒了。
“不去了,”宴清風闔上眼,道,“我得歇會兒,奏摺還冇批完。”
……
他老是在換摺子的空當,下認識轉眸,去看身邊那張空著的案牘。
“你呢?”
宴清風不承認宣王活著,宣王便隻是個死人,不能回到朝堂上去,不能明目張膽的指導春秋。
宴清風捏捏他的臉。
夢裡,一望無垠的草原上,他見到一個五六歲的男孩,這孩子挺像他小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