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一不做不二休(四)[第1頁/共3頁]
第二百三十九章 一不做不二休(四)
“關靜萱,你和月兒說甚麼呢!”
“說清楚?如何說清楚?殿下現在固然復甦了,剛纔但是醉了酒的。”德妃不管三七二十一,隻咬準了這一點。
“嗯,孤剛纔確切醉的狠了。就算……不潑冷水,孤也會醒,這酒喝多了,天然想要出恭。”說到這裡,慕容霖的神采輕微地一變,不自發地抖了一抖,衝著關靜萱就道,“阿萱,快,過來幫幫為夫。”
真是一個狡猾的女子!
德妃也當即起了身,想要擋在上官月跟前,“你想對月兒做甚麼?”
關靜萱還冇答覆些甚麼,殿外已然傳來了慕容霖的聲音。
“冇甚麼,潑了盆冷水,復甦了下。”
“皇伯母金安,德妃娘娘金安。”慕容霖進殿以後拱手道。
“彆的臨時不說,你看看月兒手上脖子上的……陳跡,另有她那衣裳。就算殿下冇有幸了月兒,可也……可殿下也把月兒看光了,占了月兒便宜,這總不假吧?莫非不是幸了,便能夠不消負任務嗎?”
“不但冇有該有的味道,上官女人站了這麼久,腿都冇有抖,也很不普通。畢竟上官女人可不是習武的粗鄙人呢!以是……我們家殿下,隻是借了上官女人常去的水榭落了腳,小憩一會兒罷了,並無其他輕易,是嗎?”
關靜萱幾步跑到了慕容霖跟前,屈膝就開端替他解褲帶,但是……活結那裡是那麼等閒解開的。
“為夫出門之前你給為夫紮的褲帶,現在解不開了,為夫想要出恭,很有些急。”
關靜萱卻冇有在上官月麵前站定,而是與她擦身而過,而後彎下了腰,撿起了地上的大氅,悄悄地抖了抖,又拍了幾下,順手搭在右邊胳膊上,走到了上官月跟前,將之散開,披在了上官月身上,而後將繫帶繫好。
“上官女人想要讓我看到的,我都看到了,您能夠披上大氅了。”
聽關靜萱這麼一說,非論是鄭皇後還是德妃都敏捷地反應了過來,為甚麼關靜萱要俄然起家去給上官月撿起大氅,還親手為她披上,她們本覺得這是關靜萱承認上官月的一種直接的表示,卻不想,她隻是為了靠近上官月,聞她身上的味道。
“德妃娘孃的意義,妾身約莫聽明白了,也就是說,殿下明天在謝師宴上喝的略微多了些,不甚酒力的殿下因此醉了酒,不謹慎闖進了上官女人小憩的水榭,和上官女人……產生了牴觸?”
“這可有些糟糕了。”
“事無不成對人言,妾身剛纔說,上官女人衣裳襤褸,身上的味道麼,酒味、汗味稠濁,想來,從剛纔到現在,還未曾沐浴過吧?但是德妃娘娘,妾身和殿下是正端莊經的伉儷,是顛末人事的,且不止一次,若上官女人被我家殿下幸了的話,那麼她身上除了有那些陳跡以外,是不是應當另有另一種味道呢?”
關靜萱差點兒就信了德妃的話了,不過,也隻是差點兒罷了。因為上官月除了衣裳襤褸,手腕和脖頸有零散淤青以外,其他統統都不像是經了人事的。比如說她的雙腿,既不抖,也並得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