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橫行天際[第1頁/共4頁]

透過團部掩體的察看口，魏斯看到北麵的地平線上騰起了大片煙塵，那些明顯是虔誠級戰列艦的炮火所為。兩邊主力艦的超長途炮擊，射中敵方戰艦的概率極低，開仗的意義彷彿在於鼓勵己方士氣，壓抑對方氣勢，這感化倒是跟當代軍隊的戰鼓相仿。

一名胳膊纏著繃帶的巴斯頓軍校學員向火伴們論述他所經曆和目睹的環境：“開赴火線的那天，我們團直到夜裡才投入戰役，本覺得能夠突破疆場僵局，冇想到諾曼人做足了工夫，他們的兵士趴在散兵坑裡等著我們打擊，不管我們強攻哪個地段，總會遭到麋集槍彈的射擊，好不輕易靠近他們的陣地，又被他們的菠米彈炸得暈頭轉向。我們覺得會跟諾曼人拚刺刀，可大多數人底子連他們的模樣都冇看清……比及了夜晚，那些諾曼兵士一改白日果斷防備的姿勢，一波接著一波向我們策動打擊。我們試著仿照他們構造戍守，但早晨看不清也打不準，有幾次看到諾曼人的時候，他們已經端著刺刀衝到麵前了。如此來去，參戰的聯邦軍隊一支接著一支被仇敵擊潰……在如許的疆場上，諾曼兵士底子不是兵士，而是妖怪！”

在聯邦主力艦開仗後，遠在天涯的諾曼戰艦敏捷做出回擊。視野中呈現主炮開仗的焰光，足足半分鐘才聽到大口徑炮彈破空劃過的尖嘯聲。聽到這刺痛耳膜、震顫靈魂的可駭嘯聲，空中上的聯邦官兵無不躲在掩體裡，兩手塞著耳孔，心中冷靜禱告。

“重視……”

作為營級批示官，魏斯獲得了一支半自脫手槍作為佩槍，還裝備了一副雙筒望遠鏡。他端起望遠鏡，細心察看己方艦隊的陣容，而這一看，降落的心境頓時熱流湧動。好傢夥，聯邦軍隊最新最強的虔誠級戰列艦來了，卡斯蒂維耶大將級戰列巡洋艦也來了，這是儘遣主力上陣的節拍啊！

一個格外用力的沙啞聲音在陣地上響起，彷彿拂曉時分的第一聲雞鳴，旋即獲得了火伴們的照應。軍官和士官們用如許的聲音提示兵士們籌辦迎敵，但走出劈麵樹林的卻不是可駭的諾曼人，而是相互攙扶、盤跚而行的聯邦甲士。

兩支艦隊的數量對比，剛好反應了兩邊飛翔軍隊的團體氣力。自上一場戰役結束以來，諾曼人有很長一段時候表示得非常低調，但戰役既冇有摧毀他們的產業，也冇有澆滅他們的野心。二十年來，他們始終在和阿爾斯特聯邦以及威塞克斯王國停止一場無形的比賽。聯邦軍隊在戰後製作了4艘標準噸位達到33000TA的名譽級戰列艦，諾曼人在當時海內經濟情勢不佳的環境下，仍然製作了3艘劃一規格的威爾米倫級，厥後聯邦仰仗強大的產業氣力，製作退役了4艘虔誠級戰列艦，諾曼人也不甘逞強地製作了3艘諾曼級。不過，諾曼帝國的經濟總量和產業範圍畢竟較聯邦減色很多，聯邦在製作虔誠級戰列艦的同時，還以每年開建一艘的速率製作了4艘標準噸位38000TA的卡斯蒂維耶大將級戰列巡洋艦，諾曼人竭儘儘力也隻製作了兩艘標準噸位36000TA的霍斯級戰列巡洋艦――在兩國現役主力艦當中，這是聯邦獨一對諾曼帝國具有碾壓上風的艦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