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大騙子[第1頁/共4頁]
李英歌小臉在蕭寒潛的臂彎上蹭了蹭,彎起的桃花眼幾分醉意幾分清澈,探出粉舌掃一圈感染殘酒的唇角,輕聲道,“寡虞哥哥,你要不要嘗一嘗我新調的酒?”
說著雖依言冇取衣物,卻取了盒香膏,往李英歌身上一頓塗抹,忙裡偷空詭笑道,“這香膏和衣裳收在一塊兒,也染了三勻香的味兒。保準王爺聞著抱著,必須愛不釋手。”
她會如何跟他算賬?
李英歌追著他側頭避開的耳垂,再次張口咬上,哼哼道,“你就是個大騙子!”
有些事之後果著你小,夫人冇跟你細說——暮年忠叔找尋無果,卻發明暗中尋訪鬆大少爺的人,可不止我們一撥。這此中有淇河李氏光亮正大派出的,也有摸不前程子,來源不明的人。鬼曉得,那些人是想鬆大少爺活,還是想他死。
李英歌偏頭看蕭寒潛,啟唇道,“寡虞哥哥,你返來了。”
謝媽媽撩起淨房門簾看了一眼,回身接過常福、常緣手中的皂角巾帕,表示二人止步,單身轉進淨房。
謝媽媽功成身退,搬了張錦杌子坐到廊下,將空間留給小伉儷倆個,靠著牆直打打盹。
謝媽媽卻很有話說,“我們英哥兒長相隨夫人,身量隨夫人,這身材卻不及夫人。夫人年青的時候,還冇及笄前,這處就長得相稱好了。”
不過……
“媽媽說得好有事理。”李英歌喃喃道,闔著的眼睫微微一顫,“事理我都懂,也不是意難平。”
蕭寒潛一愣,長臂已經自成心識的伸出去,攬住了小媳婦兒。
李英歌趴在蕭寒潛的肩頭,小臉正對著他線條結實的側臉,她調劑了下姿式,咬上蕭寒潛的耳垂,磨牙道,“寡虞哥哥,你吵嘴啊,你這個大騙子。”
李英歌閉著眼哼,“寡虞哥哥。”
“那就快收起你這副傷春悲秋的酸樣兒。”謝媽媽自做了陪房媽媽後,很自發的點亮了毒舌技術,一邊舀水衝潔淨李英歌的頭髮,一邊取帕子包起傾瀉青絲,拿話臊李英歌,“不說這鬼氣候,隻說還在新婚呢,王爺就放著你往外跑,還是往官衙跑。也就王爺慣著你!”
蕭寒潛又是一愣,被小媳婦兒帶得弓起家子,才聞見清甜酒香,薄唇就被小媳婦兒啄了一下。
斯須才悄悄喘著分開。
一樣的話語,不一樣的氛圍。
李英歌親了親蕭寒潛的嘴角,呡一小口盞中酒,挺直坐著的身子揚起脖頸,含著蕭寒潛的嘴,將酒脯進他口中。
“英哥兒。”謝媽媽叩了叩浴桶,責怪道,“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似的?彆玩水了,起來我給你洗頭髮。”
“我是幫理不幫親。”謝媽媽老眼一翻,叉手抱李英歌出浴桶,“再說了,王爺是府裡的主子,是你的夫君,是將來小少爺小蜜斯的父親,他算哪門子外人?說甚麼胡話,你是泡澡泡太久,傻回七歲前了?”
謝媽媽抬眼,直直盯著蕭寒潛,即無在李英歌麵前的嬉笑,也無平常對蕭寒潛的畏敬。
她的密切來得高聳,方纔蕭寒潛隻接受冇有反攻。
愛不釋手個啥子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