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捉“欽差”[第1頁/共3頁]

“這就很明白了，‘為之使’者欽差，‘西王母’者西太後也！”

“如何叫‘犯警’呢？”知州老爺找他的幕僚來商討，“按說掛龍鳳旗就是犯警。憑這一點就能抓他嗎？”

這時，一個下人倉猝跑了出去，鎮靜地說道：“爺，不好了，內裡來了很多兵馬。把這裡全都給圍了，還說請您去呢？”

初秋氣爽，並且大亂已平，百業復甦，門路上早晨亦是商旅不斷，一瞥見燈籠火把，軍隊夾護，都當是甚麼顯宦，不知因為甚麼要公，星夜急馳，誰也冇有想到是丁宮保捉“欽差”。

“你就是安德海？”指名道姓的問道。

“對了！”慈安太後說道，“哀家就是在揣摩這個。體例倒有，不曉得行不可？等哀家試一試。”

大師都感覺他的觀點不錯，隻要一人獨持貳言：“誰敢說他冇有懿旨？你又不能去問他！”

“不對！”另一小我立即駁他：“官船見很多了，必有官銜高腳牌，燈籠上也寫得明顯白白。如何能掛龍鳳旗？”

知州是舉人出身，肚子裡有些墨水，他說道：“《春秋》上有句話，叫做‘日中有三足烏’，你們記不記得？”

“他不是說要到江南嗎？兩江處所也不能憑他口說要甚麼，便給甚麼，馬新貽或是丁日昌，總得要請旨。等他們的摺子來了再說。”

安德海一聽這話，叫道：“這是誰啊，這麼大膽，你冇跟他說爺是辦公差的嗎？”

手令上說得很明白，安德海一入省境，如有犯警情事，能夠一麵拘繫，一麵稟報。是以早就派出得力差役，在州治北麵邊疆上等著，一發明那兩條掛著龍鳳旗的承平船，當即馳報到州。

緝拿的啟事很簡樸：有安姓寺人“自稱奉旨調派，招搖煽動，真偽不辨”。

“你急也冇有效。”慈安太後陪著聽了八年的政，疆臣辦事的端方，天然明白一些。

“抓不得！這個姓安的寺人，當年誅肅順的時節，立過大功，恭親王都無法其何！您去抓他，這不是拿著雞蛋碰石頭嗎！”

“話是不錯，對上頭如何交代？”

“事不宜遲，從速稟報。這麵小旗比那些龍鳳旗更關緊急。三足烏這件事必然要敘在裡頭。不過不必解釋，丁宮保翰林出身，幕府裡名流又多，一看就懂，一懂就非殺安德海不成！殺了還要教慈禧太後見情，因為這是替‘西王母’辨誣。”

“照此看來，他這個欽差還是假的。慈禧太後非常奪目，就算教他出來打秋風，決不會教他把幌子掛出來。明顯是安德海的招搖。”

慈安太後不出聲，內心策畫了好一會，始終不曉得如何才氣讓天子對勁？

第二天一早，派去監督的人，返來陳述，說安德海的船走了。所報的景象與昨夜所見有又分歧了。

兩艘承平船泊在西門外，船上的龍鳳旗在晚風中飄著，獵獵作響，頓時引來了好些看熱烈的人，交相扣問，弄不明白是甚麼人在內？

“你彆忙！”慈安太後從速答道，“等哀家細心揣摩一下。”

“另有這個出典。”叮嚀把《史記》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