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 太上軍機[第1頁/共3頁]
若竟照彈章一一宣示,即不能複議親貴,亦不能曲全耆舊,是豈朝廷廣大之政所忍為哉?言念及此,良用惻然。
有了李蓮英、孫毓汶的經心運營;醇親王的儘力支撐,統統事情天然都如慈禧太後所願順利地停止著。
懿旨傳出,滿朝驚詫。
孫毓汶更是個拍馬溜鬚之徒,隻要個閻敬銘是因長於理財遭到慈禧太後賞識而入值軍機。如此變動,豈不是“易中樞以駑產,代蘆服以柴胡”?
盛昱更是始料未及,同時亦悔怨萬分。
剛去了恭親王,誰知又冒出來個盛昱,竟敢又拿祖訓壓她,慈禧太後不由勃然大怒,喊道:“蓮英,傳我口諭,盛昱大逆不道,當即處斬!”
細細讀來,措詞不成謂不巧,但盛昱卻忽視了一個究竟:
慈禧太後既已處心積慮地要免掉恭親王,又怎肯收回成命呢?
遇有緊急事件,明降諭旨,發交廷議。詢謀僉同,必無敗露。
現值國度元氣未充,時艱猶巨,政虞叢脞,民未敉安,表裡事件,必須得人而理。而軍機外實為表裡用人行政之關鍵,恭親王奕??等,始尚謹慎匡弼,繼則委蛇保榮,近年爵祿日崇,因循日甚。
聽了李蓮英的話,慈禧太後想想也有事理,因而又下了道諭旨:
諭內閣:欽奉慈禧端佑康頤昭豫莊誠皇太後懿旨:
“那麼您看禮王爺呢?他為人挺誠懇的,該當不會給您老惹出甚麼費事來。燃? 文小說 ?? ???. r?a?n??e?n`另有阿誰孫毓汶,主子看也挺合適的。”
時勢多艱,禮親王不如恭親王,既然如許,我就再派小我,看你們另有甚麼可說,可派誰呢?對,派醇王爺去,如許更便於我節製!想到這裡,隻見慈禧太後說道:
誠以親王爵秩較崇,有功而賞,賞無可加;有過而罰,罰所不忍,優以思禮而不授以事權,聖謨學習,萬世永遵。
“如何?”
回到家中,盛昱徑直奔書房,放開紙筆。構思久久,方落筆寫道:
欽此!(未完待續。)
方今越南正有軍事,籌響征兵,該王即是檔案尚為諳練,若概易內行,聖躬既恐煩勞,碎務或虞叢脞。況疆事方殷而朝局驟變,他族逼處,更慮有以測我之深淺,於目前大局殊有乾係。
本朝家法嚴緊,若謂其如前代之竊權亂政,不唯用心所不敢,亦實法律所不容。隻以上數端,貽誤已非淺近,若不改圖,專務姑息,何故仰副列聖之偉烈貽謀?將來天子親政,又安能諸臻上理?
“嗯,這兩小我確切不錯,你呆會把這事給醇王爺說說,看他有甚麼定見冇?”
主子愚笨之見,恭折瀝陳,不堪顫栗待命之至!
本月十四日,諭令醇親王奕譞與諸軍機構和事件,本為軍機處辦理緊急事件而言。並非平常諸事,概令與聞,亦斷不能另派調派。
每於朝廷抖擻求治之意,謬執成見,不肯氣力推行,屢言者論列,或目為壅蔽,或劾其頹廢,或謂簠簋不飭,或謂昧於知人。
可否請旨飭令恭親王與李鴻藻仍在軍機上行走,責令戴罪圖功,洗心滌慮,將疇前錯誤,當真悔過。如再不能抖擻,即當立予誅戮,不止罷斥,如此則責成既專,或可收使過之效,於大局不為無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