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雨(七夕快樂)[第1頁/共3頁]
“世子,把穩淋壞了!”
“主子,這兒另有傘!”芷藍將先前連岫送給柳佩的傘撐開遞了過來,柳佩眼睛刹時一亮,人忙從連岫撐著的傘下閃了出去,鑽進了芷藍的傘下。
那邊連岫還在跟柳佩對峙,整張臉都快笑得僵住了,嘴巴裡叨叨不斷,扯完東又扯西,可柳佩還是一副涓滴不買賬地模樣。
抬起手,朝著那人勾勾手指,喝道:“傘拿來!”
“啊?甚麼?”柳衿又是一愣,非常奇特地打量了一番木頭戎,嗔道:“胡思亂想甚麼呢?不成能產生的事,本公主回絕答覆!”
“如何樣瞭解?你快說!”木頭戎明顯求知慾非常激烈,半晌都要等不及了。
說完,柳衿的視野在四週轉了一圈,很快便停在了阿誰撐著傘的下人身上。
“嗣音公主,你也太無恥了吧,讓我的下人把傘給你的下人,有如許欺負人的嗎?”連岫立即就不樂意了。
柳衿走到近處,一瞥見連岫那渾身濕透的模樣,頭髮緊緊貼著頭皮還一向滲水,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內心升起一絲幸災樂禍。
柳衿見他這如同小孩子般的臉,說變就變的,剛想調笑幾句,頭頂上的那團雲裡俄然砸下來一道驚雷,伴著一聲巨響,閃電緊隨而至,幾乎晃花了人眼。
刹時,“嘩啦嘩啦”的聲音頃灑而下,雨滴連成片,雨水瀉成簾,從空中鋪灑開將天與地連在一起。
這時,先前阿誰開箱子的下人舉了一把傘過來,撐在了連岫頭頂上。連岫那被豆大的雨滴砸的有些暈的思路垂垂規複了幾分腐敗,微微轉頭看向那下人,倒是冷冷道:“本世子這兒有傘!”說完,便往外邁了一步,站在了本身撐著的那把紅傘下。
“喲,世子,你不是有一整箱傘麼?如何還能濕成如許,這是演的哪一齣啊?”
莫非,或許,大抵,能夠,說不準――柳衿的心尖兒又是一抽抽,柳佩真是這麼個意義?這麼首要的一點,她方纔如何給忽視了呢?柳衿越想越感覺這事有蹊蹺,餘光掃了掃連岫,見他一副唾沫橫飛地架式還在對著柳佩乾脆個冇完,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雖說她掐桃花比較有經曆,可真冇掐過這麼爛的桃花,可千萬彆丟給她啊!
“啊?甚麼?”柳衿頓時就蒙了,眨巴著眼望著木頭戎一本端莊的神采,一時候竟是無言以對。
再說方纔大雨落下,連岫就反應極快地將本來已撐開的紅傘舉到柳佩頭上,本身也跟木頭戎似地任由身子在雨裡淋著,臉上的笑倒是越來越大。
“實在呢,你問的題目很簡樸,你大能夠這麼來瞭解――”柳衿故作奧秘地笑了笑,彎著眼從眼縫裡看著木頭戎那張禍害百姓的俊臉,決定藉此機遇給這木頭上一堂感情課。
轉刹時,才子已不再,連岫望著空空無人的傘下,失落不止。
“無妨。”木頭戎隻是悄悄回了這兩個字,因為聲音太輕太小,完整被雨聲粉飾住,柳衿聽不到他的聲音卻看著他那比女人還要紅的唇動了動,給出了個口型。
“咳咳――”柳衿輕咳兩聲,甩了甩袖子開端上起課來:“世子送靈音禮是因為世子想尋求靈音,靈音不想收他的禮是因為靈音不想被世子尋求!所謂,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兒,懂了嗎?”